她走出来。
看到湘树蹒跚的样子,朱璺心生同情,又道:“我想了想,郭夫人迟早会对你不利,不如趁这个机会,送你出去。你意下如何?”
湘树脸色白了白,忙道:“姑娘,我不要出去。”
“你不走,郭夫人很可能对你不利,你放心,虽然放你出去,但是去哪里尊重你的选择,我认为明二公子的朋友比较可靠,就让明二公子给你指一个好人家里做活,你可愿意?”
湘树怔了怔,回过神来,忙摇摇头:“奴婢不愿意。奴婢只想追随姑娘。”
朱璺纳罕:“不惜为了我丢掉性命?”
“是的,若有需要,湘树在所不辞。”湘树道。
朱璺心里微沉。
她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湘树,这个婢子有这么可靠,这么忠诚?
“既然你不愿意,日后这种话再也不提。但愿你不会怨我。”朱璺意味深长地道。
湘树不自然地道:“姑娘不嫌弃奴婢,奴婢喜之不禁,怎么会怨姑娘呢?”
湘树表现得感恩戴德似的。
不自然的笑却让人心生异样。
宁愿待在姑娘身边,冒着被郭夫人追究责任的危险,也要坚持留下来,她真得不怕死吗?
朗月对湘树始终持有怀疑的态度。
只有那结香和种碧都认为湘树是在立功,表现自己的忠诚。
此刻的她们已经打消了对湘树的疑虑。
可湘树如果没有问题,那么又为何收下吴大娘给的汗巾,试图栽赃陷祸呢?
朱璺心里凛然,猛地想起这件事的意图。
为湘树洗白?
没错,湘树去向老夫人求情后,那个俗男的事很快就翻篇了。
现在湘树已经取得了结香和种碧的信任,而她也差点相信湘树真有悔过之意。
正想着,朱林王爷从中山王的封地带回的小玩意儿分给了各个院子。
老夫人得了一串檀香珠,两颗如鸡卵般大的夜明珠,郭夫人同丁夫人一样的份,都是一串金眼黑曜石,一个夜明珠;底下的的姑娘们是珍珠耳坠,并香扇荷包之类。
朱璺接过扇子,打开一股香风扑鼻。
送东西来的是柏玄姑娘,柏玄姑娘眼睛略肿,强笑道:“您和长乐亭主一样的,不过奴婢倒是觉得按级别您的份例应该比长乐亭主多一些。”
柏玄说着离开。
“姑娘,她什么意思?”结香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