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侍喜只装糊涂没有说出具体的人名,但是大公子走出去后,长乐亭主叫住了她,说了很多话。奴婢觉得,她可能在背地里说了姑娘的不是。姑娘要小心了。”
朱璺凛然。
朱纬向来不掺和后宅之事,应该不会听信朱璧的挑拨离间吧。
湘树这时突然从外面走进来,结香看到她手臂上的淤青,问道:“你被打了?”
湘树脸上还有一点红色的痕迹,很像被人扇过耳光。
突然被问起来,湘树忙垂下头,目光躲闪着道:“没,没,我没事。”
“告诉我,是不是郭夫人下的手?”朱璺淡淡地问。
湘树依然不肯说。
结香就劝道:“没事,你告诉姑娘,姑娘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我怕,别问了,就是一点擦伤。刚才不小心跌倒的。”湘树犹豫着道。
她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很矛盾。
朱璺沉着脸:“既然是跌伤,你怕什么?”
湘树好像被问难住了一般,难过地道:“姑娘,我不是怕,我只是,只是――”
她说到这里呜呜咽咽,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结香凛然。
朗月狐疑地打量着她,连种碧都觉得有点奇怪了。
这湘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若有会是什么呢?
朱璺再次沉着脸打量着她躲躲闪闪的目光,不耐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湘树扑通跪下:“姑娘,我,我,我被郭夫人骂了。”
“郭夫人不是已经关在祠堂?”
湘树忙道:“是啊,可是她的婢妇吴大娘可以动手,她听说是我通知老夫人的,就找奴婢的麻烦,她警告奴婢,若有下次,就把奴婢,把奴婢扔进河里喂鱼。”
她说着就捋起衣袖,“刚刚她们罚了奴婢。”
她手臂的淤痕触目惊心。
如果是她自己所为,为了取得朱璺的信任,未免对自己太残忍了。
若是郭夫人所为,那么就表明湘树的确是站在她这边。
湘树真得悔过了吗?
结香狐疑地打量着她的伤。
过了一会,朱璺才对结香道:“你去帮湘树处理下伤口。”
“是。”
结香扶着湘树回到屋里涂棒疮药。
过了一柱香工夫,湘树敷好药后,种碧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