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璺不时地坐在大石头上擦汗。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宫昭终于停了下来,面上波澜不惊,望着那些草,喊道:“宜安,借匕首给我一用。”
朱璺吁了口气,终于找到了!
她从袖兜里掏出那把刀鞘华贵的匕首,拔下来递给南宫昭。
没过一会,就挖出来了,只有几个沾着泥土的根,草叶子已经被削掉了。
因为有泥不好带走,南宫昭就取了块帕子将那几棵野生兰包扎起来,干干净净地递给朱璺:“你要的春剑。”
朱璺扭过头与结香面面相觑,她双手接过来,嘿嘿地傻笑。
她要的春剑!
下次再也不敢在昭叔叔面前随便提意见了。
回去时,南宫昭没有与她们同行,只是把她们送到听雪阁附近时就离开了。
朱璺带着一包兰草根回到听雪阁,老夫人看着两个小姑娘满头大汗的样子,就问她们去了哪里。
朱璺把兰花放在老夫人跟前,嘻嘻笑道:“是昭叔叔带我们去找野生兰,这里面都是名贵的春剑,老夫人,给您。”
“啊,你特意地去找兰花送给祖母?”老夫人微吃一惊,笑道,“宜安真是体贴。”
朱璺汗颜。
她原本没想过要送给谁,只是因为是南宫昭千辛万苦找的,她受之有愧疚,只有老夫人才配得上这么贵重的兰草。“老夫人我只是借花献佛,这兰草是昭叔叔找的。”
不管如何,老夫人都很开心。
荣姑姑和丁夫人都讨要。
老夫人携进袖里,直念道:“这是宜安送给我的,你们谁都别抢。”
几个人开着玩笑。
更衬得郭夫人与朱璧的不合群。
不过郭夫人却从这件事上发现了别的,她惊奇道:“包兰花的帕子是谁的?”
大家都没有注意的问题,被郭夫人问到了。
老夫人看了看手中那帕子,是个男人的帕子。
朱璺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郭夫人,忙道:“好像是昭叔叔的吧。我没留意就接过来了。”
老夫人觉得南宫昭是长辈,应该没事,都是郭夫人多嘴问这些无关紧张的事。
老夫人就淡淡道:“没事,下次洗干净还给昭将军。”
“是。”朱璺后背冒着冷汗。
她抬起眸子时,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郭夫人与朱璧不屑的表情。
朱璺只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