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昭淡淡地点点头,目光睨了四周一圈,在不远处的山石边朗月正焦急地望向这边,看样子是没有阻止住结香过来。
结香也打量了四周,这是一块幽谷,三面被石头包围着,孤男寡女的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话。
何况南宫昭不是普通的士子,他城府颇深,不轻易注意一般人,像她们姑娘这样的刚及笄的待字闺中,少有见识的人,怎么会入得了南宫昭的眼?
难道只是因为义父与义女的关系?
不管如何,她们又不是真得有血缘关系,避避嫌总是对的。
结香想着找了一个借口想把姑娘拖走,福了福道:“奴婢听这里的下人们说,听泉阁附近有野生兰,若是运气好的话,可以找到野生的春剑。”
“春剑?”朱璺想了想,“昭叔叔以前好像送过我一盆吧?”
“是啊。”南宫昭想起了那日的事,一个叫连香的小婢女与郭夫人合谋送他画子,说什么宜安宁嫁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后来发现竟然是郭夫人捣的鬼。
有时想想郭夫人真够愚蠢的,被一个疯婆子耍得团团转。
“这山里地湿路滑,你们两个小姑娘单独去很危险,走吧。我带你们去找春剑。”南宫昭不由分说已经走到前面去。
结香有点懊恼,早知道就不会这么提议了。
现在可好,没有借机走掉,反而要南宫昭陪着她们去找野生兰。
朱璺反应过来时,南宫昭已经走了百米远了。
结香只是提议呀。
昭叔叔竟然都没问过她,要不要去,就决定了她不去也得去了。
三个人一前两后走在山间的湿路上,朱璺在后面低声地哀声叹气,擦着额上的汗,嘀咕道:“结香呀,你好好的干嘛提议去找野生兰?”
结香累得气喘吁吁,直摇头:“奴婢只是随口说说,谁知昭将军当真了。”
两个人看着走在前面的南宫昭脚步轻快的样子,不禁摇头。
真是悔不当初。
朱璺咬一咬牙,坚持地紧随其后。
他们在山谷里找了一圈,南宫昭找兰花似乎轻车熟路,朱璺没有看那些野生花草,好久没爬过山,还是些杂草丛生的山。
管它是不是良苑仙葩,现在在她的眼里都只是草。
她一路上就看着南宫昭紧凝着那些野生草,时而面无表情,时而唇角微勾,总是他的情绪起伏都是跟那些花草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