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的心情说不出来的沉重,与围观着啧啧称叹的婢女们形成强列的对比。
婢女们越是赞叹这个花灯的独一无二,价值连城,她就越提不上劲,耷拉着脑袋。
等婢女们看得过瘾时,大家才发现姑娘好像提不上兴致。
结香走过来关切道:“姑娘,你不是还在为湘树生气吧?”
“才不是。”
朱璺一口否定。
湘树那个丫头,才不值得她郁闷这么久。
她只是为南宫昭如此的举动感到郁闷,却又不好提出来,若是自己多心,岂不是钻进地洞都无地自容?
毕竟,南宫昭是朱璺的义父啊。
她怎么能想到那种事上!
哎,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意,不可能吧?南宫昭只是喜欢朱璺这个义女吧?
朱璺有点尴尬地看着桌子上那盏大放光彩的水晶灯,她无聊地数了数莲花瓣,一共两层,外层二十八片,里层八片,最里的花蕊是上好的粉晶制的,雕琢细腻得连花芯上的花粉都栩栩如生。
这灯比她这两日所见的任何花灯都贵重多了。
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昭叔叔为什么这么舍得?难道只因为他有钱有势?不在乎这点小东西?
还是因为他没有女儿的缘故?
这灯在她看来,如烫手山芋。
还是南宫昭不明不白抛来的烫手山芋!
该怎么办?怎么办?丢也不是,挂也不是,最后,她捂着眼睛,道:“拿出去,随便挂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这么贵重的灯,姑娘怎么舍得挂在外面!”结香吃惊道,“其实就在放在床前挂着挺漂亮的。”
结香的提议被朱璺无情地拒绝,“晚上有光,我睡不踏实。要不你替我收起来。”
结香不明所以:“这么漂亮的花灯,不挂上摆出来多可惜。这样吧挂在碧纱橱边,这样都能欣赏到了。”
哎!朱璺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眼睁睁地看着结香和朗月花天喜地地把小水晶灯挂了起来。
水晶灯五彩斑斓的的光辉洒在碧纱上,衬得那扇门窗格外好看。
水晶灯也引起来荣椒院的人注意。
还在禁足中的郭夫人坐在旁边的小条凳上喝着茶,吴大娘就把南宫昭赠灯的事细细地说了一通。
郭夫人纳罕:“长乐有吗?”
吴大娘悄声道:“这次没有。是昭将军单独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