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香看了一眼,闭口不再聒噪,把那两样东西一起塞到湘树的衣裳底下。
昭叔叔说得对,对坏人仁慈,最终会害到自己。
她看了一眼结香合起了衣箱盖子,才道:“她其实从没有悔过,一直把我当傻子。若非留一个心眼,要受冤屈的就是我!”
结香很难过。实在想不懂湘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性!
郭夫人自以为打得一手好算盘,却想不到她们的把戏早就露馅了。
结香对湘树又气又叹,望向姑娘,道:“姑娘有没有想过这条汗巾的主人是谁?”
“自然是湘树的老相好。”朱璺抑制不住内心的气愤,面上冷漠至极。
至于湘树是要嫁给瘸子、瞎子、老头还是癞头,全在她一念之间。
结香知道姑娘的心情不好。
换成谁也不好过,姑娘一心一意,不打不骂,却养了湘树这只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东西,就像感情错付一般,怅然若夫。
难道湘树真得看中了郭夫人的银子?
朱璺的愠色慢慢地消退,平静道:“这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是啊,谁也怨不得。都是她的错。”结香忙道。
站在站外的种碧忍不住跑进来,面色凄楚,对湘树很是不舍。
“别哭了,一会湘树回来看见就起疑了。”结香劝道。
朱璺也道:“我知道你们一同从公主府出来的,感情要好,但是这件事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
“奴婢知道。奴婢之所以进来,就是担心情绪失控,站在外面被湘树走进来看见。”种碧抹着泪道,“湘树做出这种事,奴婢与她感情再好,也没有脸替她求情。奴婢知道轻重,姑娘放心。”
朱璺叹道:“这次郭夫人又要出什么狠招?”
说着目光落在窗棂边那一束凋零的菊花上,湘树真是太用心了,拿这么新鲜的花摆在房里,看来这几日没少想着她。
朱璺淡笑:“你们都记住,要像平日那样,不要露出马脚,她心细得很,很容易起疑。”
“奴婢们明白。”种碧吸着鼻子道。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就在大家误以为是湘树回来时,朗月清脆的声音响起:“姑娘,是昭将军送了花灯过来。”
朱璺吓了一跳。
想不到南宫昭随心说的一句话,竟然没有忘记,真得送来了为她订制的花灯。
看着这盏做工精致,用料考究的水晶莲花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