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婢子是派了人暗中跟踪才得知的。因为房婆子被事先接走,所以陈大娘放出去的人扑空,老夫人那时应该就在着手调查乡主的身世。”
朗月说完,又谨慎地看了一眼南宫昭。
南宫昭疑道:“难不成,她们已经查到了什么?”
“婢子猜测也没有全查出来,毕竟没有人证物证,但可以肯定一点,老夫人觉察到珠丝马迹了。”朗月忙禀道。
南宫昭的面庞沉冷如天上那一钩细月。
朗月顿了下,再次道:“婢子还有事禀报。”
“什么事?”
“谢苏。”朗月不满道,“这个人纠缠乡主不止一次了,婢子请主公示下,要不要让他吃点苦头,警告一下?”
南宫昭淡淡道:“你只要管好这里,那个人不用你插手。”
“婢子遵命。”
谢苏那厮正在勾栏花天酒地,突然一群劫匪跑进来,威胁众人要命钱留下。
谢苏同一众士大夫一样,从温柔乡里屁滚尿流地爬起来跪地求饶,把身上的金银都给丢给了劫匪,那劫匪反而觉得受了侮辱,不由分说砍死了谢苏,吓得一地女子瑟缩在角落里。
第二日谢苏夜里在勾栏被杀的事就传开了,也传进了沛王府。
所有的人都道活该,谢苏那厮得罪的人多,而且行事不端,很容易引起纷争,竟然巧不巧的就在勾栏遇上劫匪,真是天理彰章。
当北灵院的婢子们听说了这件事后,都道大快人心,痛骂着那个龌蹉的家生子,这回劫匪替姑娘出了口恶气,大家忽觉得劫匪有眼光,知道谁该杀。
只有朗月婢子知道谢苏是怎么死的,不得不说,南宫昭行事利落,不留痕迹,外人只道是匪徒为财杀人。
而官府的人也查不出所以然,这件命案就以劫匪谋财害命盖棺定论。
听说了这件事时,朱璺虽觉快意,但总觉得这件事与南宫昭有关。
她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朗月,若有所思。
此刻的京都沉浸在中秋临近的喜悦之中,南宫昭大将军不费一兵一卒一举攻下西蜀要地的消息传呼得越来越神。百姓们津津乐道。
京都城各处的花灯提前七日亮起庆祝,中秋节也越来越近,府里也准备着前往中山王封地参加婚礼仪式的新衣。
朗月就提议去看花灯。
“听说广场上有个莲花灯有两层楼高呢,京都的百姓都在观仰,姑娘,也去看看吧。”结香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