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地离开了沛王府。
见南宫昭一走,一直在旁边观望的朱璧狠狠地瞪了一眼朱璺:“别以为有昭叔叔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下次走着瞧。”她说着推开琏哥和朗月,气哼哼地朝祠堂走去。
琏哥也忙忙告退。
夜晚的璃园,星光幽暗,一袭皮质夜行衣的男子背对着朗月,冷冷问道:“为什么不说?”
虽然天气水凉,但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压低怒火的质问,朗月的额头还是渗出了汗。她忙道:“禀主公,婢子只是――”
话没有说完,“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已经落在朗月的脸颊上。
她的脸顿时火辣辣的疼起来,朗月头埋得更低,不敢言语。
“继续说。”男人沉冷的声音再次低低地响起。
朗月咽了口水,顾不得疼,再次禀道:“是因为明康提亲后,老夫人还没有答应下来,婢子已经在想办法阻挠那二人。”
男人闻言揭下黑色的面巾,露出那张轮廓深邃的面庞,薄唇再次微启:“这么说我冤枉你了?”
“婢子不敢。主公,婢子只是,在观察着明康的动向。”朗月再次诚恳道。
“哦,那你观察到什么?”
朗月轻咬着唇,然后道:“自从上次来提亲,被老夫人说了一顿后,他正在说服明夫人,但是明夫人没有妥协,这件事只要明夫人不妥协,明康那边,还是过不了老夫人这关。”
“盯紧点。”
“是。”朗月再次揖道,“只是婢子奇怪的是老夫人知道乡主清白不再,为何还有意让乡主嫁于明康。”
听了这话,男人的幽眸微微眯起。
是啊,这件事真是奇怪,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杜老太妃回心转意的。
“主公还记得相亲之事吗?”朗月提醒道。
这件事他记忆犹新,若不是杜老太妃临时变卦,朱璺现在不知道在他的哪座别院居住了。
难道老夫人回心转意,是因为识破了清白被毁是假?
不太可能。
也许,是老夫人对宜安的身世有质疑吧。
朗月禀道:“颖川赵夫人提及吴郡的房婆子是在老夫人六十大寿时,后来老夫人就把乡主单独叫进去说话,也是从寿辰那日起,老夫人对乡主的态度突然变得非常坦护。婢子猜测,老夫人是从那时怀疑乡主的身世。”
“除此之外,婢子还发现老夫人的心腹陈大娘暗自派人去了吴郡,这件事府里的人都不知情,连王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