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呢?平凭无故地木屑就飞过来。”陈大娘奇道。
吴大娘环顾左右,忙向北磕头道:“菩萨保佑,祖宗保佑,婢妇是忠诚的。”
说着还疑神疑鬼地看向四周。
朗月撇嘴冷笑之际,祠堂旁边的角门吱哑响起来,大家错愕地看过去,也许湘树就藏在里面,就在众人翘首以待时,祠堂外面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姑娘!”
众人回头看,只见湘树手捧着时鲜的花束好像路过祠堂似的。
郭夫人瞪了她一眼,向吴大娘使个眼色。
“啪啪!”一连两个耳光甩在湘树的脸颊上。
“贱蹄子!你再不过来,祠堂就要被宜安乡主掀翻了。”吴大娘骂骂咧咧,夺过她手中的花,直接碾在脚下。
陈大娘过意不去,就劝吴大娘休手。
这时候吴大娘牛气冲天道:“老姐子,夫人早就说过了湘树这个丫头早早地回去了,谁知宜安乡主不信,偏偏要在祠堂里捣乱,按照家法,宜安乡主该当何罪?”
陈大娘面露难色。
扰乱祠堂者,下人仗责二十,主子仗责十。
说真的,朱璺是第一个对祠堂不敬的人。
陈大娘咽了口水,看向朱璺,有点底气不足。
郭夫人笑道:“这个女儿行事不端,连祠堂禁地也敢擅闯,我这个嫡母管不了,还请陈大娘向老夫人转告,这个女儿我不再要了,而且也要不起。”
陈大娘面色难堪。
这个时候朱璺理亏,她只得含糊地安慰郭夫人,说了些朱璺不懂事等语。
湘树突然出现,令人匪夷所思,大家的目光看向她,朗月冷冷地问:“方才你去哪里了?”
湘树捂着红肿的脸颊,委屈道:“郭夫人叫我去后面搬花,奴婢刚搬完才回来,就听到有人在这里说话,过来看了下。”
“胡说八道!”吴大娘说着又要上前打她,“因为谢苏盗窃的事,夫人受了冤枉,就把湘树叫来私下里问问门的事,见这个丫头嘴巴紧,问不出所以然叫她离开了,夫人什么时候叫你搬花,你一个婢女,有多大力气?何况夫人现在不管庶务,怎么可能叫你搬花?你这个婢子同你的主子一样,都不把嫡夫人放在眼里了。”
湘树只觉得委屈。不敢言语。
“都是误会,误会,郭夫人宽宏大量,不要再同宜安生气了。”陈大娘尴尬地劝说。
郭夫人冷哼一声:“方才是谁口口声声对我不敬的,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