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罢了,母亲为何要藏她?宜安,母亲知道你自己的出身不好,与奴婢们感情融洽是天经地义的,但是不置于把婢子失踪的问题迁怒到母亲身上吧,母亲已经说了,那婢子在这里只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你要是不信,我能有什么办法?”
朱璧义愤填膺道:“七妹,母亲都说了几遍了,你这样大声质问母亲,这就是你做女儿的本份吗?我亲眼看见那婢子离开的,你还要敢赖到母亲头上,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是啊,乡主,你的婢子听说是五公主送的,谁敢不给五公主面子,藏着五公主送的婢子呢,你自己好好想想,那个湘树想去哪里贪玩,再去找找,也许天黑之前她就自个回院里呢。”
“湘树被你们带过来,就没有人看到她离开,郭夫人,请你放了她。”朱璺盯着她道。
郭夫人横了朱璺一眼,又对陈大娘道:“你瞧瞧,她就是这么对嫡母说话的,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翻脸竟然比翻书还快。”
陈大娘哪里肯跟着她的套路走,面色镇定:“郭夫人,老夫人派婢妇过来,就是希望能亲眼看着湘树那婢子放出来,现在见不到人,婢妇没有办法向老夫人交待,难道要老夫人亲自过来向郭夫人要人吗?”
郭夫人面露难色。
这时吴大娘忙道:“老姐子看你说的,那个婢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夫人何苦与婢子过不去,婢妇保证那婢子自己走的。与夫人无关。”
“是啊,陈大娘,不过一个婢子,我母亲何苦刁难她,她怎么不见的,与母亲真得无关,这件事我可以作证。”朱璧也忙道。
陈大娘稍显犹豫,看向朱璺,虽然说湘树被郭夫人叫来,但是没有证人证明郭夫人拘禁了湘树,无凭无据的情况下,陈大娘也没有底气同嫡夫人争执,毕竟她再受抬举也只是个下人。
朱璺知陈大娘为难,可是一想到如果离开,湘树很有可能被折磨,她就心疼难受,想了想,就推开郭夫人,跑进祠堂里欲打开那扇能藏人的角门。
朗月丫头也跟着过去帮忙。
郭夫人不由得皱了眉头,吴大娘气急道:“哟,宜安乡主,这里是祠堂,你这样做是对祖先不敬,要被诅咒的。”
朗月倒抽一口冷气,这婆子,竟然敢诅咒姑娘!
她随手拿了旁边的一根木屑,出其不意地她掷在吴大娘的腿上,疼得吴大娘摔倒在地,叫苦不迭,然后就发现腿上扎进了一个深深的裂口,旁边的郭夫人唬得忙拔下木屑,擦着她腿上的血。
“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