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还看不明白吗?这分明是下人联手外人陷害主子,目的就是想把宜安推入火坑,母亲不劝说什么,还要让宜安背这个黑锅,方才没有一句替宜安说情的,现在我只是说一句五大娘的不是,母亲就百般替这个婢妇说话,五大娘只是个下人,她自然不敢这样做,难道说五大娘背后是母亲指使的?”
“你!”郭夫人气结,“好你个孝顺的女儿,真是白疼你了。”
说的话里带着威胁的语气。
朱璺淡淡一笑:“母亲极力地污蔑我与谢家的家生子幽会,极力地想以两情相悦的借口推宜安入火坑,如果这就是母亲的疼爱,我想在场的各位夫人们都不解吧。还请母亲解释,为何帮着设计陷害宜安的凶手说话?一个五大娘一个谢苏,里应外合,天衣无缝,加上母亲在旁边扇风点火,让各位夫人们都大为不解呢。”
郭夫人听了,惊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言行竟然落下口实,当各位夫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时,她不自觉地咽了口水,冷冷道:“母亲是为你好,偏偏你不知足,还想攀附什么嫡系――”
话没有说完,就被丁夫人打断了:“郭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宜安乡主身份尊贵,行事举止大方,没有一丁点小家子气,在场的夫人们都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宜安乡主的好,何况宜安还有近一千户的食邑,哪一样不是嫡系的作派,其实咱们沛王府最名副其实的嫡女应该是宜安乡主这样的大方作派的人。”
各位夫人都知道沛王府的丁夫人是个很有城府的主儿,步步为营,算计的也多,不过这样的人主意大,既然敢这么说,说明了宜安乡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就看方才宜安不畏权势,敢说敢怒的气场竟然把她的嫡母也震到了,各位夫人就觉得她不容小觑,大家若有所思地点头,不再像先前那样瞧不起她了。
何况宜安乡主还有一千户的食邑呢,在场的夫人们,私人财产还没有宜安的多。
抛开嫡庶面子上的事不说,真得把宜安招为自家宗妇,是一笔划得来的买卖。
众夫人若有所思地点头,很自然地赞同丁夫人的话。
郭夫人见状,气道:“丁夫人你什么意思,长乐亭主才是沛王府最尊贵的嫡女,不管你怎么说,这都是事实。”
眼看两个人越扯越偏,五公主忙道:“嫂嫂们别再争执了,还是想想怎么处置这两个人,婢妇联手外男想要坏姑娘的名声,这种事性质恶劣得很,里应外合,姑娘又是少不经事的,再怎么防,也防不了家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