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红红的皮肉来,看出来打得不轻。
连他那张阴柔的脸也毁了,左一红痕,右一片淤,夫人们也道:“够了够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郭夫人看一眼老夫人,然后放缓语气,劝道:“谢夫人,一个巴掌挨不响,您打他一个人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像我这样乐得睁只眼闭只眼……”
言下之意,同样做出不耻之事,她就不像谢夫人那样气急败坏地去责打朱璺。
老夫人冷冷道:“谢苏,你可知罪?”
谢苏捂着脸上的伤,心痛道:“老夫人我没有罪,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承认,朗月已经开了门进来了,众人吃惊望着在没有任何人开门情况下,仅凭一把匕道走进来的朗月,暗暗吃惊。
大家愈发怀疑谢苏在说谎。
谢苏见朗月用同样的方法进来后,气焰迅速地灭了,瑟缩着不敢再说话。
朗月走至老夫人跟前道:“禀老夫人,奴婢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姑娘的院门被动过手脚。”
朗月的话又在人群里炸开了,各各反应不一。
老夫人神色微凛,丁夫人急于想看郭夫人笑话,忙问道:“你这个丫头别顾忌,横竖有老夫人和我们替你作主,就大胆地把你的发现说出来。”
“是。”朗月点点头,“我发现,院门较之先前,中间的缝隙变大了,往常北灵的院门,可紧实着呢,仅凭一把匕首,是没有办法进来的,可是奴婢看到的院门,中间明显被削了一块,虽然不多,却能容得下匕首,这件事奴婢觉得不是巧合。”
大家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若有所思地斟酌着朗月的话。思之犹恐,难道这件事是看门的院妇同谢苏联手所为?若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
这是下人与外勾结联手陷害主子啊。
五大娘听到这里,面色已经俨如土色,双腿打颤,然后又听到宜安乡主冷冷的话:“老夫人,宜安的院门是由五大娘看管的,关于院门被动手脚的手,问五大娘最合适不过了。”
五大娘扑通跪倒在地,矢口否认:“婢妇不知情啊。也许是别人所为。”
“五大娘,你每日不离门半步,兢兢业业地看门,这忠心有目共睹呢。今日你偏偏出了门,又把门栓好了,可见今日没有人有机会动这扇门,那么,你是何时趁我不在,动的手脚呢?”
“宜安,五大娘是府里的老人,你怎么能怀疑到她身上?”郭夫人不满道。
朱璺淡笑:“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