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可叹了。
丁夫人笑道:“谢家的家生子还有什么话要说,若没有,老夫人可以送他见官了。盗窃之罪不可轻饶,俗话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呢。谢夫人,你说是不是?”
谢府的颜面都被这个庶子丢尽了。
听到丁夫人的讥笑,谢夫人把怒气一脑脑儿全部撒向谢苏,上前又扯又打:“你这个不正经的东西,偷东西偷到亲戚家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偷东西不说,还到底胡乱攀咬人,朝人家身上泼脏水,我们府里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败类!没良心的脏东西!我快活活被你气死了。”谢夫人一边说一边掐呀,打呀。
那谢苏原本阴柔,禁不住这样的掐伤,加上前些日子的旧伤还没完全痊愈,所以此时痛得嗷嗷直叫,避之不迭。
谢云恨恨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谢苏,心里痛骂了几百遍,只觉得母亲打得好!
这种庵脏之货,竟然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老夫人沉声道:“够了,等我把话问完,你回去关起门来再收拾也不迟。”
谢夫人犹是不甘心。
丁夫人笑道:“谢夫人,你这个宜生子的确讨人厌的恨,就算死也不会过。可是他方才污蔑宜安乡主,老夫人必须在他活着时,把事情彻查清楚,还宜安乡主一个清白,还望你能体谅。”
丁夫人说得极为婉转,谢夫人这才休了手,被婢女们拉至一边。
谢夫人犹在气头上道:“老夫人,我们府里出了这种人,我向你赔个不是,这件事,我是相信宜安的。”
老夫人淡淡地点头,然后问道:“那么,这家生子是怎么进的北灵院?”
一席话把郭夫人唬住,郭夫人忙道:“老夫人,方才不是说了――”
“住嘴!你不要说话。”老地人犀利的目光落在郭夫人身上。
郭夫人凛然刚至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吞回去。
老夫人沉沉地盯着谢苏等着他回答。
谢苏迟迟结巴着,说不出所以然。
丁夫人就附和着老夫人,冷冷地追问道:“谢家儿郎,老夫人问你话呢,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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