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面色平静如水的朱璺,又羞又气。
谢云的话打消了众夫人的猜疑,郭夫人心里暗惊,宜安的话有证人作证,反而是谢苏的话没有证人,相比之下大家肯定更容易相信作证的人。
郭夫人一直没明白为何现场捉奸,却牵出了谢云和朱纪。
这原本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郭夫人一无所知地看着朱璺。
朱璺的面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仿佛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似的,郭夫人懊恼至极,明明这个庶女才十五岁,为什么看起来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
老夫人听完谢云的话后,若有所思,再次盯着地上的谢苏,看他还想怎么狡辩。
只听得谢苏急道:“老夫人我与宜安是午时相见。”
听了这话,众人议论纷纷,悄声指责着他,谢夫人也窘道:“老夫人见谅,谢府的家生子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
丁夫人笑道:“郭夫人,你还想说与谢家的家生子一起污蔑宜安吗?我们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午时宜安在什么地方。”
谢苏面色煞白,好像自己说错了,忙又改口道:“是午时过后,宜安才过来的。”
“呵,午时过后我在同云表姐荡秋千呢,我又不是孙悟空,会七十二变,实在分身乏术呢。朱璺的话风趣幽默,完全不把谢苏放在眼里。
她的话又刷新了几位夫人的认识,众夫人发现这个庶女很会说话,也一直没有露出惊慌的表情,实属难得,这其中最受震撼的是明夫人。
明夫人虽然与朱璺见过几次面,但一直没有接触过这个庶女,今日算是第一次领教了庶女的个性,忽觉得她所见识的朱璺,与郭夫人口中的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是两个人。
谢云也红着脸,肯定道:“是这样的。”
“云姑娘,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威胁,别怕,有什么事就放心大胆地说出来,姨母替你作主。”郭夫人不甘心道。
谢夫人忙道:“云儿,你只把自己知道的实情说出来即可,这件事不要刻意隐瞒。”
“母亲放心,我说的句句属实。”谢云说着又转向郭夫人,“我并没有受宜安乡主威胁。郭夫人大可放心。”
郭夫人原本说得还隐晦,被谢云这么一说,反而就被各位夫人有些瞧不起了,沛王府的嫡母看似贤惠,实则对庶女比谁都苛刻啊。
人家谢云无非说了句大实话,也被她大作文意,怀疑是受胁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