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她的舌头,和吴婆子一样,因为这个煞星成了哑巴,大哥你为了整个王府的安危,也应该站在我和母亲这边,一起对付煞星才是啊。
“母亲说你把我们当外人,原来真是这样,你口口声声的七妹,不仅是煞星,还差点要了妹妹的命。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她克死?”
朱纬微怔,道:“六妹,什么死不死的,又出了什么事?”
“大哥还不知道吗?就是今日的事。”
朱纬蹙眉道:“今日太后软禁,人人自危,我们王府也会受牵连,父亲正在想着补救的措施,想走咱们姑父的路子,日后真出了事,姑父也好出面调停。”
“不是这件事,是谢表妹的事。”
“哪个谢表妹?”朱纬不解道。
“就是陈郡的谢云,大哥你不记得了?上巳节时还在一块玩过。”
朱纬恍悟过来:“是她啊,她怎么了?”
“大哥居然还不知道!刘大人抓了她,说她是细作,因为刘大人搜到一封信,信是给东月人传话的,落笔的名字是谢云,刘大人就把刘芳意外死去的事借机迁怒到谢云的身上。”
“这事与七妹有何关系?”朱璧蹙眉不解道。
“刘芳其实是七妹克死的,谁都知道七妹是煞星,谁和煞星站一起谁倒霉。”朱璧气愤道。提起煞星,朱纬觉得六妹的话言过其实了。
只是母亲故意渲染的罢了。
朱纬道:“六妹,刘芳的死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心里应该清楚和七妹无关。大哥再次好心劝你,不要招惹七妹,看在南宫家的份上,你最好别动她。”
“大哥,你说的什么话?南宫府那来的多管闲事,我不信他们会有这个闲情逸致去帮助七妹,大哥不想帮六妹就算了,不要拿南宫府恐吓我,我才不怕呢。”朱璧说着掉头就走,朱纬见状无奈地摇摇头。
朱璧没有拉拢到朱纬,反而被训了一顿,自觉没趣。
原本以为大哥会站在她这边,却没想到,大哥一如继往地不闻不问,她懊恼得直跺脚,无又无可奈何,搞得眼睛看什么都不顺眼了。
夏桃见状,就劝说道:“姑娘,咱们去璃园转转吧,菊花开得好着呢。”
朱璧冷眼瞪着她,心生不满。
夏桃吓得花容失色,忙描补道:“奴婢,只是”
只是好意啊,可惜好意当成驴肝肺,朱璧越来越喜欢动不动就欺负下人。
果然朱璧伸出白骨爪,这回没有掐她,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