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纬看着胞妹气急败坏的样子,再次劝道:“你别被母亲影响了,上一辈子的事,谁说得准呢,咱们晚辈们通共就这几个,看不惯庶出的可以不同他们说话,但是别没事找事,害了自己,误了自己的前程。”
朱璧听了,想了想道:“母亲说房姬是个狐狸精,她女儿也是,处处争夺我的东西,我必须要除掉这个人,这样我的地位才不会受到威胁。大哥,难道你不认为是这样吗?”
朱纬蹙眉:“母亲怎么能跟你说这种话呢?六妹,母亲被仇恨气昏了头,才不计后果地说了那些,你可别当真,试想想,嫡庶有别,嫡是嫡,庶就是庶,七妹再有本事,也不能取代你的位置啊。而且过一两年,老夫人替她相看好人家,顶多一副嫁妆的事,能抢得了你什么呢?”
在朱纬看来,他的妹妹有些笨拙,很多事情看不透,听风就是雨,也许就这点上像郭夫人。除此之外,怎么看都不像亲生的。
朱纬把手中的那枚刚得的九连环递给她道:“这是大哥特意带回来送你的,希望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掉价和宜安计较,她其实很可怜的,生母不在,父亲又不喜她,在府里就是个隐形人,你真得不喜欢,眼不见心不烦就是了,与其盯着她,处处想方设法同她较量,不如好好提高自己的身价,马上就到重阳节了,老夫人那里的名单上,我看了,有明家。”
最后一句话的威力果然极大,朱璧听了红着脸不再言语。
她接过朱纬的九连环,低声道:“大哥是说,明康也会来吗?
“十之八九会来,妹妹可喜欢?”朱纬笑道。
朱璧待要细问,又觉得不好意思。
现在的态度,与方才的嚣张跋扈完全是两个样了。
朱纬自然知道六妹的心思,明康才是长乐的软肋啊。
听到这里,朱璺无心再听,拔腿就要走,忽然山石那边的朱璧又开口道:“大哥,有那个小贱人在,明康是不会留意到我的。大哥难道不帮帮我?”
朱纬提醒道:“妹妹不要被母亲带偏了,不管怎样,她还是你我的妹妹,何况昭叔叔和王夫人是她的义父义母,不看僧面看佛面,不要再同七妹一番见识,日后对你也有好处。”
听到这里,朱璧发现她的哥哥一如继往的不闻不问,心里对这位哥哥有点不满,变了脸色道:“大哥,她一直在陷害妹妹,你也不管?从前的种种都是她干的,她自己没了清白,老夫人还自欺欺人,不让人说,上次石婆子就因为说了一句实情,老夫人就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