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璧的光芒。
朱璧只有在琴棋书画方面略胜一筹。
朱璺淡笑,不慌不忙地要反驳,旁边的却对她的琴技感兴趣道:“明公子正有一把上等的好琴,一会,宜安给大家弹一曲。”
“王世子抬举了,其实我不会呢。”朱璺如实答道。
却认为她是谦虚,更坚定了要她抚琴的念头。
这时明康也开口道:“别怕,有我。”说着又握紧她的手。
这个温暖的鼓励令她感动。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见他二人如此亲密,朱璧赌气地转移注意力,伸手从坐在后面的婢女夏桃手里夺过萧,仔细把玩着。
众人按着顺序,从阮公子开始,阮减的目光同明叔夜一般清澈。
唯独不同的是,阮公子的目光含有淡淡的忧郁之色,面色也很淡然。
朱璺注意到自始至终,他都不像别个名士或笑或怒,脸上总是一副无悲无喜的表情。
或许这叫高冷吧。
因为后来朱璺发现他的心肠很热。
众士子的目光暂时聚焦在奇美如玉的阮公子身上,道:“阮兄你起个头吧。”
阮减没有推却,起身道:“我新制了一把琴,尚未演奏过,也没有名字,你们听听,音色是否还好。”
连名字还没起呢,名士们都好奇着阮减新制的琴是什么样子的。
明康淡淡一笑,回过头对宜安道:“你有耳福了。”
连明康都这么说了,朱璺自然装作好奇之状
其实按史书说法,应该就是阮减琵琶。
阮减拍拍手,竹舍里走来一个婢女,手里抱着一把覆盖着绢的宝贝。
众人看了那宝物虽被绢遮住了真容,但形体看起来好像是琵琶,不相信会是一把琴。
几个人只有明康不惊奇,阮兄的琴他早已领略过。
这一弹,此琴会流传千古了。
朱璺看着那琴不像曾经的琴是架着的,却是竖着抱在身上的。
于她这个现代人来说,的确是眼福口福都有了。
婢女揖了下抱着那宝贝走到席子中间,蹲下来。
阮公子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掀起了绢,里面的宝物露出了真容。
在座的人都吃惊地看着那像琵琶又不是琵琶的乐器,修长的直柄琴杆,乌木所制的指板,指板上从由到下排列了24根骨制嵌条,底下连接着一只圆形音箱,音箱两边均匀排列了一双圆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