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
众人笑而不语,只看着这一对卿卿我我。
朱璺来时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个男人喜好直截了当,没有半分的虚假,刷新了她对史上所提明康的认识。
一时尴尬不已,却又舍不得离开这只温柔的大手,虽然没有回头,她都能感受到身旁的朱璧投来的忿忿不平的脸色。
明叔夜缓缓抬起被他握住的那只玉手,看了看,十分喜欢,又笑道:“宜安,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朱璺红了脸道:“明公子率性豪爽之人,若是作朋友,宜安还要谢公子抬举。”
能和天下大名士明康成为朋友,等于无意间被褒扬了,连带着这个庶女的身份也可以洗刷了。
可乐不为。
不过,坐在这里的名士,十之八九不在乎世人定义的嫡庶之别。
对朱璺青眼有睐。
一时觥筹交错,酒至兴时,忽有琅琊笑道:“有酒无歌,有茶无琴,不能尽兴,不如我们在场每个人,都献上一曲,助助雅兴。”
这个建议一出,引起众名士共鸣,面色微红的阮公子也道:“或歌或琴,叔夜兄评判,不好的罚酒一杯。”
这么一来,众名士的情绪更加高涨。
朱璧心里暗喜,她早就想在这些名士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艺,更重要的是让明叔夜听到学的新曲。
若能在这几个天下人尽皆知的名士面前展示一番,她有足够的自信,这些名士们会对她刮目相看。
相反那个庶女妹妹的笨拙也暴露无遗了。
这些名士也都以为宜安是多才多艺的,毕竟是沛王爷的姑娘,琴棋书画总是会的吧。
可实际上,朱璺这具皮囊,除了自学明叔夜的画技,一不能舞,二不能弹吹,吟诗之类更不登大雅之堂,因为穿越而来,连古人的繁体字也不大认得,不好在名士们面前搬门弄府了。
众人的情绪的高涨,更衬得她情绪的低落。
“妹妹,向来喜欢抚琴的,也弹一曲,正好助助雅兴。”突然朱璧朝她笑道。
朱璺淡笑不语,镇定自若,但内心涌起狂澜。
她何曾会抚琴了?
根据这具皮囊的记忆,从小到大,郭夫人总是束着她不让她学习琴棋书画的,堂而皇之地捧杀。
而这些修身养性的东西,只有嫡姐朱璧才有资格学。
郭夫人的本意是想把她养成拙笨之人,无奈朱璺的面容是一天比一天美,如今完全碾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