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我那位堂侄怎么会鬼迷心窍执意要娶庶出的呢?还望太后明鉴。”
郭太后犀利的目光就从明夫人身上移至旁边正襟危坐的朱璺身上。
明夫人话说到这个份上,小庶女竟然一点的慌张也没有。
难道真得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就算她被软禁,声名威望还在呢。
捏死她和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郭夫人盯着小庶女撇嘴冷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庶女,惹得太后殿下生气,还坐着像没事发生一样。”
“母亲在说谁?”这时朱璺才缓缓开口。
郭夫人冷哼一声:“还能有谁,自然是你了。”
“宜安自始至终未曾开口说话,也未曾对太后殿下不敬,但问母亲,宜安如何惹得太后殿下生气?”
“你――”郭夫人气结却说不出话来。
郭太后睨着能说会道的小庶女,挥挥手,旁边的侍女附耳过去。
太后朝着侍女嘀咕几句,侍女点点头,朝朱璺走来。
大宫女走至跟前淡笑:“太后殿下宣姑娘到跟前一见。”
朱璺的眸子不由得从郭夫人身上滑落至郭太后那张喜怒不露于色的面上。
杜老太妃担心太后有意刁难宜安,忙道:“太后殿下,我这位孙女从小可怜见的,还望太后能够体恤体恤老妇。”
郭太后因为软禁一事,需要杜老太妃与南宫府倾力相助。
所以杜老太妃这么说,太后少不得给几分薄面,太后笑道:“老太妃放心吧。我只是看看你的七孙女面相如何。”
老夫人心里虽然吃惊,但还是说放心了。
朱璺已经走至跟前,郭太后笑着伸手拉她坐到自己的身边,道:“宜安乡主,伶牙俐齿,说起话来连嫡母都语结。可本朝有规定嫡庶不通婚,宜安乡主明白吗?你嫡母反对实际是为你好。”
朱璺淡淡地点头:“太后说的宜安明白。不知当初的卞夫人又是什么身份出身?”
“你竟然敢讽刺长辈?”郭太后简直不可思议。
卞夫人出身娼家,连庶出的都不如。
但是卞夫人是太祖爷的皇后,是郭太后的婆婆,郭太后不敢不敬。
所谓的嫡庶不通婚,对卞夫人没有任何的约束作用。
高祖爷最后升卞夫人为后,就是例证。
郭太后睁大眸子,死死地掐着朱璺的手背。
朱璺仿若没有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