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尴尬,向太后举杯,含笑敬道:“太后,侄女敬您老人家,祝您福如东海。”
郭太后端起杯子,众人也忙跟着举杯道:“祝太后福如东海。”
郭太后一面强笑,一面打量着不远处的朱璺。
朱璺注意到了太后投来的不满的眼神,往往弱势的一方会将自身不满撒泼到更弱势的一方。
虽然注意到太后投来的不友善的目光,但是她面上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平静得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心虚慌张。
太后觉得奇怪。
坐在不远处的谢云也注意到了郭太后的眼神。
刘芳死去后,她已经看淡了这些人的勾心斗角,明明庶出的没有招惹你,可是有些人偏偏就要拿庶出的出气,好像庶出的就是天生的出气筒似的。
“今日难得大家一聚在,太后准备得极为周到细致,真是辛苦了太后。”
太后本想今日与皇上一见,所以她才积极主动地安排宴会,谁知朱爽如他的名字一样,爽约。
太后心里很难过。
听了杜老太妃的话后,她心生安慰。
太后的脸上露出和煦的笑:“杜老太妃很久没有来永和宫,这次难得来一趟,自然希望各位能够尽兴。”
太后说完目光扫到了长乐亭主身上:“老夫人的嫡孙女,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了得,不知道和明家的婚事是否谈妥了?”
太后没有问和谁订亲,只是一口咬定和明府。
这让杜老太妃面生尴尬。
金乡公主正因为驸马参与软禁太后的事,心虚不敢言语,这时也不敢帮忙纠正,郭夫人更不会帮着纠正了。
长乐亭主听了,心里很受用。
太后姑奶奶还是帮着郭家的。
丁夫人轻咳一声:“太后殿下,是您亲封的宜安乡主与明府的二公子订婚。如今婚书已经下了。”
太后讶然。
“本宫分明听说,明夫人上门提亲过,难道这明夫人故意捉弄我们长乐亭主不成,若真是如此,明夫人毁坏我们长乐亭主的名声,实在该死。”
明夫人听了吓得扑通跪倒在地:“太后,这不关臣妇的事啊。”
“我且问你,你是否去沛王府里提亲过?提的是不是长乐亭主?”
太后犀利的问话令明夫人后背汗湿,她哆嗦着擦擦额上的细汗,道:“是,是,是,可是我,这件事与贵府的宜安乡主也有关。若不是宜安乡主争抢不该属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