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树恍悟过来,方才她想也没想就回答了姑娘的问题,可是姑娘的问题里含有一个陷阱,她一回答,就证明是送她的。
湘树脸色变得更难看。
丁夫人笑道:“宜安,你真聪明,一句话就戳穿了这婢子的谎言。”
老地人蹙眉看着湘树。
“宜安的话是故意设了个坑,湘树这个婢子真可怜,不仅为自家的姑娘操碎了心,还讨不到半点好处。湘树,你这又是何苦,还不如不说。反正老夫人又不信你的话。”
郭夫人自从谢苏的事后变精了。
现在的表现,好像这件事自己没有插过手似的。
朱璺道:“老夫人我可以证明这幅画子是赠给湘树。”
一席话说得郭夫人和湘树都张口结舌。
朱璧不信她会有什么证据。
这画子上什么也没有,就是几朵没染色的梅花和一个落款,怎么证明是送给谁的?
朱璧眯了眯眼,看着面无表情的朱璺。
只见小庶女又道:“老夫人,能否请人取一只笔和红色的颜料过来。”
老夫人朝身边人道:“侍喜你去取来。”
屋里的人都不明白宜安乡主要做什么。
等待的工夫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老夫人静静地看着湘树,那湘树自始至终就没有太过害怕,好像早已知道会有这天。
郭夫人打破沉寂道:“老夫人,这件事您不觉得奇怪吗?湘树婢子说出这件事,对她来讲没有半点好处,若她不是真心为宜安着想,冒死说出实情,她图什么呢?”
“是啊。祖母,我听说七妹对她底下的人都非常好。湘树活得好好的,她为什么要寻死?”朱璧也道。
湘树木然地跪着。
听到有人替她说话,她也没有动容。
老夫人问道:“湘树,你后悔吗?”
湘树道:“老夫人,奴婢不后悔。”
她说着又望向郭夫人:“夫人和长乐亭主也不必假惺惺地借这件事来替奴婢求情。奴婢是宜安乡主的婢子,只是忠诚于乡主。你们的那番好言,奴婢承担不起。这件事我们姑娘的确有错,但也不需要夫人和长乐亭主再落井下石。”
“你――”朱璧气结,转念一笑,“是啊。你这个婢子真是忠心。宜安乡主都做出这种丑事了,你还要维护着她!”
郭夫人拉着朱璧的胳膊,道:“长乐别说了。好心没好报。这个婢子自己要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