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能确定,但是汗巾和画子确有其事。要不然奴婢也不会当着老夫人的面把这件事说出来。”
荣姑姑冷笑:“汗巾和画子是不是经过你的手传递的?”
湘树点点头。
“既然如此,也说不定是你私通乞丐啊。”荣姑姑笑叹。
湘树忙道:“奴婢怎么可能会和一个乞丐私通!”
“你一个口口声声自称奴婢的人都不屑与乞丐私通,怎么就敢肯定宜安乡下会理睬你们下人,会和你们下人私通?”
湘树被问怔住。
荣姑姑又道:“我打量你是个可靠之人,才把你送给了宜安乡主,想不到你让我失望成这样!湘树,从前在公主府里,五公主待你不薄吧?为何你要丢我的脸,想败坏宜安乡主?你这样做,是受谁指使的?你今日不说,五公主的清白就要受你连累了。”
湘树脸色白了白。
她听着荣姑姑的话出了神。
等荣姑姑话音一落,她才回过神,一口咬定道:“正因为不想辜负五公主的期许,所以奴婢冒死把这件事说出来,警醒老夫人。”
话说到这里,荣姑姑见她嘴硬,没办法再继续同她讲下去。
简直是对牛弹琴。
屋里的人各怀心事。
郭夫人冷眼打量着湘树,这个婢女没有让她失望。
今日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都和自己无关!
片刻的死静后,吴大娘又冲着吴刚又哭又打道:“还不快给老夫人、宜安乡主认错!你差点就害了宜安乡主!”
“是,是,是。”吴刚忙配合着认错。
没等吴刚低下头,老夫人沉冷的声音响起:“不必了。我们可担待不起呀。”
吴大娘面皮紫涨。
老夫人鄙夷地睨了眼地上的吴刚,然后冲着湘树道:“你这个婢子若真是为姑娘好,就老老实实地交待,这画子和汗巾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奴婢已经交待了。若老夫人不信,奴婢就没有办法了。”
“胡扯。”朱璺驳道,“分明是送你的画子,你私自与乞丐勾结,把我送你的东西给了乞丐。”
湘树不慌不忙道:“姑娘,这画子分明是您让奴婢送与吴公子的呀,您怎么忘了?”
“是吗?”朱璺冷笑,“我送你的画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九九岁寒图。”朗月道。
朱璺眨眨眼睛:“这么说你承认是送你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