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杨柳拉着坐了下来。
杨柳满含期待地看着朱璺,等着她的好消息。
朱璺端起茶闲闲地喝了一口,若有所思。
她慢慢地咽下茶水,然后慢吞吞地把杯子放在桌上。
杨柳一直望着她。
朱璺不得不开口道:“若是婚礼照常举行,杨姐姐会怎样?”
“宜安――”杨柳眨眨眼睛,仿佛受到了惊吓,“你不是说会帮我吗?”
“那么,杨姐姐是否已经决定不再私奔?”朱璺轻声问道。
杨柳默默契地点头:“因为这件事,他已经在生我的气,有三日没再联系我。”
朱璺松了口气:“杨姐姐,那你看清了这人的真面目了?”
“宜安。他是在生气,这事应该怪我,若不是我执意如此,不守信用,他不会生气的。”
杨柳竟然还在帮着那寒士说话!
朱璺轻叹了口气。
杨柳定定地望着她,等着她说话。
朱璺被她看得窘然。
杨柳见她杯里的茶水没了,就默默地替她倒了杯茶,将杯子推至她面前,道:“宜安,你先喝口茶。”
朱璺赧然。
杨柳还等着她说话。
朱璺轻咳一声,然后看向她讪笑:“杨姐姐,我大哥他说,非常喜欢你。很多人想当沛王府的宗妇,可是大哥只中意你。难道你感觉不到大哥对你的心意吗?”
杨柳一惊:“宜安――”
朱璺又喝了口茶,打断她的话:“若你不愿意,那我说就是了。可是你到底是自己不愿意的还是因为那个寒士才不愿意的?”
“宜安,这有什么区别?”杨柳睁大眸子望着朱璺。
“杨姐姐。若是你自己看不到我大哥,觉得他各方面都与你不匹配,那就是你自己不愿意,若只是因为心里有他,而拒绝了更好的,那就因为他的原故。你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杨柳面色青红不定。
她吃惊地道:“我怎么可能是嫌弃你大哥的条件。宜安,你是知道的。我先前都告诉过你了。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你能理解吗?”
朱璺点头:“我理解。”
“那么,你替我说了没有?”杨柳见她迟迟不肯说话,就猜测她可能没有说。
朱璺道:“若我大哥不同意取消婚礼呢?”
“我就答应那人的要求,一起离开。”杨柳坚定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