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求之不得地道谢一声,然后堂而皇之地走到上房,她站在墙角时就听见了里面女先生绘声绘色的说唱。
难道真得在说书?
她透过窗缝朝里面看了一眼女先生的相貌。那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朗月站在墙角听了一会,没有察觉什么不妥,看到旁边过来一个小婢女,就把锦盒交给她道:“这是我们姑娘送你们家夫人的礼物。里面既然在忙着,我就不进去了。一会你有空就把这个礼物送到你们夫人手上。”
婢女应了声接过来:“朗月妹妹放心。”
朗月淡笑着离开华椒院,把所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宜安乡主听。
“什么反常也没有?”朱璺有点困惑。
朗月道:“是啊。奴婢看不出什么。”
如果连经过训练的朗月都看不出什么,那也许是真得什么也没有。
朱璺想了想没有再追问什么。
结香从外面走进来道:“姑娘,昨儿郭夫人调了湘树去帮忙大公子婚礼一事。虽然只是件小事,奴婢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你做的对。”朱璺道,“有没有什么外人来过王府?”
“郭夫人调了几个伙计过来帮忙挂灯笼。其实府里的下人够多了。但是她要能听自己调遣的下人,所以就没有去丁夫人那里商量。自己直接花了银子雇了几个人。”
“她有钱那是她的事。”朱璺淡淡道,“那些下人是否走了?”
“还没打发呢。说是大公子的婚礼还要忙上十来天,所以把人留下了。叫李管家安排了下几间房给下人们住。等大公子婚礼结束才打发。明义上是因为抹不开面子,不想去丁夫人那里通报派人。”
“那这个人的底细我们都不知道了?”朱璺蹙眉,“她老是做这种事。朗月,你盯紧了那些下人。”
“是。”朗月也觉察到了异样。
朱纬婚礼前三日的这一天,天气如常。
大家欢天喜地地迎接着朱纬的婚事,门外有人递了贴子给宜安乡主。是杨柳。
朱璺已经知道她想问什么。
等她到了约定的地点时,杨柳坐在雅间正喝着茶,宜安走进来,杨柳看到她喜上眉梢,起身相迎:“宜安,你可帮我在你大哥那里说了?”
朱璺心里一紧。
她忘了!
这几日一直应付着郭夫人,竟然忘了杨姐姐说的,让朱纬取消婚礼的事。
朱璺垂下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