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裤。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但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那样抱着,像是在寻欢中途突然睡着了一般。
我伸手去拉那男生的胳膊,但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轻,如同一只倒空了的塑料袋一般。他的身体与那女生纠缠在一起,我一拉之下,竟然毫不费力地将两个人一起拖起来。
那幅残画还在,但房间里并没有楚楚的影子。
“楚楚,你在吗?”我轻声叫着,向黑衣杀手撤退的那扇门走过去。
我不清楚门背后有什么,但我判断,杀死年轻男女的人没有走远,就躲在暗处。
那扇门上有着复杂的阴刻鸢尾雕花,木料为灰褐色,应该是老核桃木所制,现代已经不多见了。
令我惊讶的是,门上的黄铜把手也是旧式的,上面同样铸刻着鸢尾图案。
“唉……”门那边有女声幽幽哀叹,但并非楚楚的声音。
我的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却瞬间停住,没有拧转。
“那绝对不是楚楚的声音!”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不再出声,闪在门边,继续侧耳倾听。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假作不知,诸**词,这样会伤我的心,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已经发誓,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三十天内如果你再不向我做出承诺,我就离开这里。苗疆是回不去了,我会浪迹天涯,一个人活下去。天下这么大,哪里还容不下我玉罗刹?”那女声自言自语地说。
我听到了“玉罗刹”的名字,便知道楚楚已经回来,但现在她不再是楚楚,而是另外一个人。
细思起来,楚楚真是固执到了极点。普通人连自己家中的一草一木都不愿白白让给别人,更不用说把自家房子都借给别人了。而她倒好,却甘心受死,连身体都让出来。
“今夜,你来还是不来呢?”那女声又说。
此时此刻,我希望站在门口的是那特务头子。如此一来,他和玉罗刹就能有情人终成眷属,结束这段孽缘,让玉罗刹死得其所,不在困顿于“镜室”之内。
“你要我做什么,我就毫不犹豫去做,哪怕你连个笑脸都不给我。我明白你的难处,国家利益和民族道义逼着你‘以国事为重’,但等到你付出全部所有之后,国家还要你吗?你呀你呀,虽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中重臣,却是傻得可爱。唉,我就爱你傻傻的样子,只要元首一句话,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些事,我爹娘早就看出来了,告诫我多次,但我却从未信过。现在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