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官死谏,说朕不教而诛!」
「是你!!」
「你二话不说,领了朕的密旨,带着东厂和锦衣卫的缇骑,把刀磨得雪亮!
那一夜,宣府的雪都被血染红了!」
「那些银子运回京师的时候,户部那群老家伙都吓傻了。可朕知道,那是大明中兴的第一桶金!那是救命钱!这笔帐,朕记得,你也记得!」
魏忠贤浑身颤抖,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他当然记得!
那几夜风雪交加,他骑在马上,大腿内侧磨得血肉模糊,但他不敢停。
他知道皇帝在京城等着这笔钱救急,他如疯魔一般,杀得手都软了,只为了向新皇证明自己这把刀还利,还能杀人!
「后来,朕要推行新政,要动江南官绅的奶酪,要向那些眼高于顶的孔孟门徒收税。」朱由检冷笑一声,眼中杀气腾腾,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刀光剑影的岁月。
「朝中奏章如雪片般飞来,骂朕是桀纣,骂朕与民争利,甚至在宫门外长跪不起。更有甚者,鼓动士子罢考,煽动商贾罢市,企图逼朕退让!」
「那些平日里自诩忠臣良将的人,一个个缩得像鹌鹑!!」
「那些把持盐政、富可敌国的两淮盐商,是谁替朕去办的!」
「还有那松江府背后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是你魏忠贤,带着厂卫,顶着刺杀,顶着唾沫星子,一颗人头一颗人头地砍下来的!」
朱由检说到动情处,声音竟有些微微的嘶哑,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按住魏忠贤颤抖的双肩,目光灼灼,如同两团燃烧的烈火:「这几年,天下人都在骂你。骂你是阉党,骂你是祸国权奸。」
「但朕今日要说一」
朱由检一字一顿,如金钟撞响,声震屋瓦:「若是没有你魏忠贤这把带血的屠刀,若是没有你替朕背这一身的骂名,替朕干那些脏活累活,这大明的国库早已见了底!那辽东的关宁铁骑早已饿死!朕的西山火器局哪里来的银子造炮?!朕的大明中兴,又从何谈起?!」
「那些所谓的清流,只不过是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蚂蟥!」
「你有罪,罪在刑余之人贪权乱政;但你亦有大功!」
「功在社稷!功在千秋!功在为朕手中的那把刀,斩尽了这世间的魑魅魍魉!」
「此乃————不世之功!是朕朱由检的————肱股之臣!」
」
随着「肱股之臣」四个字落地,魏忠贤终于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