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吧!给块地吧!!」
这一声哭号,如同引爆了积压在几万人心头的惊雷。
「万岁爷!!」
「万岁爷,俺们只要一口饭吃,俺们有力气,能开荒啊!」
「皇上啊!!」
刹那间,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天边,几万衣衫槛褛的百姓,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一片接一片地跪倒在地。
哭声震天动地,那是委屈,是绝望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宣泄。
这哭声,比之前任何一场大胜的欢呼,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满桂、祖大寿等铁血汉子,看著那一身明黄被十万苍生包围的画面,只觉得视线瞬间模糊,热泪滚滚而下。
这哪里是流民?
这是这片黑土地,未来的主人!
是这大明江山最新鲜最滚烫的血液!
河南口音、陕西口音、山东口音————那些嘈杂的乡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比任何冲锋号角都要震撼人心的力量!
大殿内的气氛,比百日更加凝重。
如果说之前是对皇帝军事才能的敬畏,那么现在,看著那些正在城外安营扎寨,虽乱却隐隐有序的几万流民,众臣对这位天子的感觉,已经上升到了近乎妖魔化的恐惧。
算无遗策。
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明白了这两个字的分量。
朱由检不想给他们太多发呆的时间。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既然震慑的效果达到了,那就要开始谈国事了。
侍卫们抬来了一幅巨大的舆图。
这幅图,并非大明传统的写意山水式地图,而是一幅用西洋投影法绘制的、
精确到经纬度的巨幅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著山川、河流、矿产、森林。
「都过来。」
朱由检招了招手,像个教书先生招呼学生。
众臣围拢过去。
皇帝的手指,如同一柄利剑,狼狠地插在舆图的东北角。
「自古以来,羁縻政策,听著好听,实则狗屁。
第一句话,就骂得那些翰林出身的文官嘴角抽搐。
「设个都司,封个酋长,给点赏赐,就指望他们世世臣服?做梦!没看见努尔哈赤那是拿著大明的龙虎将军印造反的吗?」
「要想这地方永远姓朱,永远是汉家土,只有一个办法——郡县之!」
朱由检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