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让人窒息。
在场的臣子们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位年轻的帝王,他主动屏蔽了所有可能干扰核心目标的杂音,将所有非核心的权力大胆地授权下放,而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死死地聚焦在了地图上那片名为辽东的土地上。
这一刻,巍巍紫禁城不过是帝国名义上的都城。
这风雨飘摇的山海关,俨然已是天下之中,大明真正的心脏!
……
紫禁城。
天街之上,一队东厂番子正拖著几具尚有余温的尸首,走向菜市口。
猩红的血迹在青石板上蜿蜒,宛如几条丑陋的赤色长蛇。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与恐惧。
皇城根下,某处不起眼的值房内。
魏忠贤正襟危坐。
他依旧是那身不起眼的皂色常服,面白无须,神情平静得如同一口古井。
只是那双阴鸷的眸子,偶尔开合之间才会泄露出一丝足以令百官战栗的寒光。
他手中拿著一块洁白的丝绸,正慢条斯理地地擦拭著面前书案上的一尊白玉观音。
那观音宝相庄严,慈悲低眉,与他此刻的身份和周遭的血色形成了诡异绝伦的反差。
一名东厂的档头躬著身子,以近乎耳语的音量小心翼翼地禀报著。
「督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中隽,联合了翰林院的张修撰,还有兵科给事中李……李……」
「李嵩,」魏忠贤的嘴唇没怎么动,声音却清晰地钻入档头的耳朵,「继续说。」
档头打了个寒噤,愈发恭敬:「是。他们几人私下串联了二十多位京官,说是要效仿海瑞,上万言书,直谏天颜。弹劾辽东的孙阁老拥兵自重,糜费国帑,乃霍光、王莽之流,恐酿成第二个萨尔浒之败。他们还请求皇爷立即回銮,罢黜辽东一切兵事……」
话音落下,值房内一片死寂。
魏忠贤擦拭玉佛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瞬。
他没有发怒,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淡淡地问:「人呢?」
档头答:「按您的吩咐,昨夜已尽数下入诏狱。从他们家里,搜出了几封和江南那边几个被罢黜的东林官员的通信,言辞……颇为暧昧。」
魏忠贤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够了。」
他重新开始擦拭玉佛,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咱家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