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你还是太年轻。你要记住,我们骆家能三代荣华富贵,靠的不是对某一个朱家天子的愚忠,而是对‘锦衣卫’这个身份的忠诚!”
田尔耕的呼吸,在看到这句话时,停滞了一瞬。
本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他继续往下看。
“陛下是天,是龙舟,我们当然要坐在船上。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满朝的士绅,天下的富商,就是水,也是势!他们,就是我们备下的舢板!”
“龙舟安稳,我们便在舟上尽忠;一旦龙舟有倾覆之危,我们便可乘着这些舢板安然离去,甚至在新朝,依旧是人上人!”
“天下谁当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骆家,永远不能因为一条船的沉没而跟着一起坠入深渊!”
……
“啪!”
一声脆响,田尔耕手中那支上好的狼毫毛笔,竟被他生生捏断!
一股无法形容的刺骨寒气,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冰锥,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狠狠刺入天灵盖!
田尔耕大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张薄纸上的寥寥数语,此刻却像淬了毒的烙铁,在他脑海里烫出了一个个狰狞的字眼。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皇帝那平静眼神背后,所隐藏的到底是何等恐怖的杀机!
贪腐?结党?
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那张纸上继续记录的
“……陛下终究年轻,喜怒无常,比那木匠也好不到哪去……”
“……什么江山社稷,咱们骆家才是根基,朱家的天下不过是咱们暂居的客栈……”
“……大明这条船看着大,实则千疮百孔,等它真要沉了,咱们不仅要第一个跳船,还要趁乱多拆几块值钱的船板带走……”
这已经不是大不敬了,这是蔑视!是对皇帝彻头彻尾的藐视!
这种根植于骨血的自私与轻蔑,一旦与他们这些年结党营私贩卖机密贪敛财富的所作所为两相印证这与谋反何异?!
本章未完,点击继续阅读->>
在他们父子眼中,皇帝只是一个可以被糊弄的年轻宿主,大明江山只是一条随时可以弃之而去的破船!
他们的忠诚从来不是对皇帝,不是对大明,而是对他们自己的家族!
所谓的忠勇,不过是龙舟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