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关越张了张嘴,有太多讽刺的话想要说出口,但是看到这一刻的司有生仍旧是如此的窝囊,司关越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狼狈的起身,恍恍惚惚的来到祠堂这边。
祠堂已经被修整过一次,现在看着很干净,上面的牌位依旧稳稳当当的放着。
在廖艳去世之后,他就来过一次,那时候就察觉到自己母亲跟父亲的牌位距离很远很远,周絮舫的牌位几乎在中间的位置,但是司隗却在最角落,那时候司关越真实恨极了。
这个廖艳,为什么在人死了都不愿意放过他们,难道就因为她暗恋司隗么?她居然做得出这种事情,真是恶心啊!
他那时候仔细检查过父亲的牌位,明明是这么坚硬的材料,看着却像是被人糟践过很多次,才会瞬间断裂,他甚至还让人做了新的过来,然后放在了周絮舫的身边,这样父母下辈子也能在一起,他们是夫妻,自然是要在一起的。
司关越从听了司烬尘跟温瓷的话之后,就一直失眠,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他几乎是给自己打麻药,不用听这两人的,这两人都是在骗他,他只要跟着裴亭舟去做想做的就行了。
但为什么记忆里的那场争吵越来越清晰,为什么母亲周絮舫会尖叫着让所有人都去死,包括他这个才几岁的孩子,鲜血溅到脸颊上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这一切好像都是确确实实发生过的事情,甚至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他无数次摸向自己的脸颊,上面什么都没有,但是黏腻的血腥味儿还是占据了鼻腔,他害怕这种感觉,像是进入了一场噩梦当中。
司关越真的感觉自己要疯了似的,特别是将那场争吵彻底想起来的时候,他在房间里坐了一整天。
眼前好像是那天的场景,看到司隗大骂周絮舫是疯子,看到周絮舫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抓着廖艳的手。
“把关越养大,拜托你了。”
只有这么一句简单的话,那只手就落了下去。
那时候的司关越脸颊上都是血迹,眼神里木然,面前是司隗被刺穿的身体,是周絮舫落在他身上的大片大片的血迹,他木然的看着,就连脸颊上的鲜血在往下流,他都忘记擦,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擦。
廖艳抱着周絮舫的尸体哭,哭得撕心裂肺,但是司关越听不到这些声音,他抱着自己怀里的那个玩具,紧紧的抱着,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他的时间好像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天。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