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人在被诈骗的过程中,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被诈骗了,但还是没办法停下来。
因为停下来就要接受自己被诈骗的这个事实,这是恐慌的,难堪的,所以只有一只沉浸下去,仿佛就能逃避这一切,能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十分安全。
司关越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安心,那种恐慌感会消除很多。
裴亭舟将背往后靠,眼底都是笑意,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他跟旁边的人交代,让对方顺着这些痕迹继续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把人找出来。
同时,他垂下睫毛,看着手中的碧玉珠子,“我要抓到温瓷。”
司关越当然知道他要抓到温瓷,这个人不是一直都是这样说的么?
但这次不一样,裴亭舟突然蹦出了一句,“我要跟她结婚。”
司关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什么?”
此前裴亭舟跟鞠涵结了婚,不过在领结婚证的时候他玩了鞠涵一手,那结婚证是假的,没人知道那是假的,司关越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所以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是在玩鞠涵,他要的只有鞠涵能给出来的东西。
“我说,我要跟温瓷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