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关越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十分冷静,却又带着那么一丝玩味儿。
他看不懂裴亭舟,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在想什么。
现在东南亚那一带几乎都是裴亭舟的地盘了,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什么都敢碰,什么都敢买卖交易,就跟疯了一样,但不得不说,这是快速扩大势力的一个办法,就是要以牺牲太多普通人的利益作为代价。
可普通人的利益在裴亭舟的眼里,那绝对算不上什么牺牲。
普通人不是人,只是他的垫脚石而已。
“裴亭舟,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温瓷的身上打上我的烙印,裴寂就是死了也难受。”
说到底,还是为了报复裴寂,哪怕裴寂死了,裴亭舟还是恨对方。
恨到下辈子都不想让裴寂好过。
裴寂多爱温瓷,帝都那边人人都知道,所以裴寂若是真的死了,肯定在下面等温瓷。
裴亭舟不想让对方如意。
司关越却总觉得不对劲儿,但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
他跟在裴亭舟身边的这段日子,却永远都摸不清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裴亭舟看着远处,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似的,嘴角弯起来,“温瓷现在急了,她想寻一个突破口,但我不出去,她就接触不到我,她想给裴寂报仇,却没机会,这样过了大半年,估计她也忍不住了,不然不会用这种办法。”
往司家丢炸弹这种事儿,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如果不是没其他办法了,温瓷怎么可能会做。
所以他现在要给温瓷抛出去一个诱饵,一个足够温瓷心动的诱饵。
他跟司关越说道:“你让人告诉温瓷,就这么跟她说吧,我相信她会懂我的意思。”
司关越没说话,安静的盯着这个人看了几秒,最后还是让自己的人去通知庞稻川了。
上次能在庞稻川那里见到温瓷,说明庞稻川跟这人有点儿交情,通过庞稻川,肯定能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温瓷本人。
庞稻川这会儿舒舒服服的坐在酒吧里喝酒呢,他的生活不是喝酒就是打游戏,那叫一个爽歪歪。
在听到司关越这边的消息的时候,他端着酒杯的手晃了好几下,里面的酒水落了几滴下来。
他不敢置信的瞄向旁边那个传递消息的人,“裴亭舟说,他要跟温瓷结婚?”
旁边的人点头。
庞稻川眯了眯眼睛,又笑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