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眼睛,哑声道:“没事儿。”
这几天司烬尘绝对是最难受的,因为会不受控制的去想廖艳的事情,然后开始后悔,后悔到心口都在痛的程度,廖艳一个人承受了太多,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去为她分担。
司烬尘的眼睛都是肿的,肿到有些痛。
温瓷抬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怕的是,司关越有一天就算知道了真相,也选择执迷不悟,这是人性,因为要承认自己杀掉了母亲这个事儿,实在太难以接受了,所以宁愿去把自己的一切行为全都合理化,干脆就去相信裴亭舟编造的那些真相,对他来说或许会相对好受一些。”
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强大心脏去面对真相的。
不然自欺欺人这个成语是怎么来的。
司烬尘仍旧在捂着自己的眼睛,闻言嘴角嘲讽的扯了扯,“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
而司关越从这里离开的时候,上车的脚步都有些不稳。
他的额头都是汗水,一种莫名的恐慌将自己笼罩着。
回到司家,他看到裴亭舟的脸,那种不安更重。
他现在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所以裴亭舟只看了一眼,就问了一句,“你见到温瓷了?”
司关越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但最后还是缓缓点头。
裴亭舟的指尖在自己的轮椅上轻轻扣响,“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觉得难受的话?”
司关越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人抽干了,有些难堪的坐在旁边。
他不禁要去回想自己小时候,可那时候的父亲确实是个极好极好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去相信温瓷说的话。
他咽了咽口水,坐在原地发呆。
裴亭舟挑眉,问了一句,“她现在在哪里?”
司关越说了庄园那边的地址,很快就有一堆人过去了。
对于温瓷来说,现在的裴亭舟就像是苍蝇,只要嗅着味就过来了。
她出门本来就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不然这段时间也不会除了去华国那一次之外,一直在闭门不出。
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她就知道这是裴亭舟的人。
司烬尘猛踩油门,直接将车开去了最复杂的巷子。
这边有一条他们开辟的安全小道,汽车不能通行,其中一户人家就是他们的人。
所以将汽车丢在那外面之后,他跟温瓷直接进了那户人家,又从隐蔽的通道里出来,最后上车去了近期住的地方。
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