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烬尘在看到他眼底的情绪,也没办法做到完全冷静,他直接一拳头挥到司关越的脸颊上,“我们说的就是真相,这是我爸亲口说出来的,你到底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司关越毫无还手之力,嘴角都是血迹,厌恶的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弟弟,“你就是打死我,我今天也不会相信,如果我死在这里,司家所有的东西都是裴亭舟的,他会给我报仇!”
司烬尘的拳头顿在空中,不敢置信这人居然这么执迷不悟,“你不相信我们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感情,你去相信一个外人?”
司关越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眼底都是冷意,“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兄弟情都没有了,出了这扇门,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他太信任自己的父亲司隗了,何况当初周絮舫这个枕边人都没能看透司隗的真面目,司关越一个小孩子当时又怎么可能看透呢,司烬尘跟温瓷今天讲的算是白讲了。
司烬尘愣在原地,恨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恨的甚至有些无力。
司关越转身就走,俨然是不想搭理这里的一切了。
温瓷摸着自己的脖子,看到他的背影,也就缓缓开口,“司有生说当时那场车祸,你是在车上的,那时候周絮舫跟司隗肯定发生了争吵,你一定对这场争吵有印象,如果没有印象的话,那就是争吵的内容已经超出了你的认知,你太过痛苦,所以大脑自动将那些内容全都屏蔽掉了。你是廖艳的儿子,是司烬尘跟司靳同母异父的亲兄弟。我们今天要说的就是这么多,将来总有一天你会想起那天的记忆,希望到时候还有挽回的余地。”
“闭嘴!”
司关越厌恶的回头,恨不得温瓷现在就去死。
温瓷却始终都是冷静的,“也或许,你心里其实已经在怀疑这一切,但是真相太让你难以接受,再加上廖艳已经因为你死掉了,你若是承认这个真相,就是承认你自己亲手杀掉了母亲,所以你宁愿不去承认这个真相。但一步错,步步错,这肯定不是廖艳的本意。司有生说周絮舫给廖艳写过信,那封信或许就在司家祠堂里,也或许藏在周絮舫的牌位里,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
司关越的脸色铁青,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直接就走了。
司烬尘的拳头上都是血迹,全都是司关越的血。
等司关越一走,他就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温瓷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没事吧?”
司烬尘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