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絮舫受不了,所以她要带着司隗去死。
那天是周絮舫开的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司隗压根不知道今天即将发生什么。
周絮舫问了他一句,“你知道吗?这些年我心理问题很严重。”
司隗的脸上永远是那副好老公的表情,甚至将一只手伸过来,在她的腿上拍了拍,“我当然知道,我不是给你请了心理医生么?今天你能约我出来,我很高兴。絮舫,你好几年都没有出过门了。”
周絮舫笑了笑,双方握着方向盘,眼底却少有的坚定,不像此前那样颓然。
“是啊,其实我应该多出门的,不然你也不会有机会去伤害艳艳。”
提到这个事儿,司隗有些无奈,此刻还在继续装,“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你被她骗了,我跟她的事情都是她主动的,以前我拒绝过,只是那次酒后我实在没有力气抵抗。”
周絮舫的余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这一刻彻底认清这个男人的嘴脸。
“你喜欢艳艳,可以跟有生公平竞争,结婚前只要你跟我说你喜欢她,我就不会嫁给你。”
“絮舫,你这是不相信我?”
他的脸上有些受伤,这些年就是靠着这一招将周絮舫拿捏得死死的。
周絮舫的嘴角扯了扯,“我不是不相信你,但你并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相信的人。老公,是我太相信艳艳了,我知道她不会做那种事情,你的存在让她痛苦,甚至毁掉了她的婚姻,你知道么?我们在还没结婚之前就发誓,永远当彼此的好朋友,如果将来谁让对方哭了,那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司隗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何况现在旁边还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悬崖。
“絮舫。”
周絮舫猛地踩了方向盘,将车往悬崖开。
司隗终于急了,狠狠起身要去拦,“贱人!你疯了吗?!你不是疯了!就算你要死,也想想关越,孩子还这么小,你要让孩子跟我们一起死吗?!”
是的,后座还坐着司关越,司关越的眼底都是茫然。
周絮舫冷冷的抿着唇,“都去死吧!这样就没有痛苦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因为司隗的阻止,汽车最终没有摔到很彻底,周絮舫也是在最后一颗将司关越拽过来,狠狠护在怀里。
这些事情对司关越来说并不久远,但这段记忆对他太过残酷,他的脑子里自动将这段吵架的画面封存了,那之后再也想不起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父母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