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又“嘶嘶”的叫着坐了回去
他激动的脸颊通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
他一把握住温瓷的手,“你做什么我都配合!!”
他像是视死如归似的,不敢去亲她的唇,就瞄准机会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温瓷的嘴角弯了弯,觉得就这样相处好像也不错。
吃晚餐的时候,一群人坐在饭桌前,司烬尘想要去夹最中间的菜,但因为坐的位置比较远,夹不到。
正要站起来,裴寂就将那个盘子端了过来。
司烬尘的筷子停顿了几秒,突然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啊?”
裴寂的手上停住,将这碗菜撤了回去,“你爱吃不吃!”
他跟司烬尘本来就不对付,今天是因为心情好,在想着让对方一回,结果这人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司烬尘眯着眼睛,夸张的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一根银针。
“我他娘的就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儿,你百分之百下毒了。”
裴寂气得差点儿晕过去,“你别不识好歹。”
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银针试毒,这人是不是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