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猜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温瓷睫毛颤了颤,看着他还在认认真真说话的脸。
裴寂心口一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怕自己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期待她能够深情的说点儿什么。
温瓷抬手抚着他的眉眼,“裴寂,你说裴亭舟真的没有弱点么?”
裴寂的眉心拧起来,他一时间还真的没有想到。
她接着开口,“他太想杀掉你了,这就是弱点。”
她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看向外面的阳光,“我想把你当成诱饵,裴亭舟对你恨之入骨,知道你的消息肯定会派很多人过来,你假死吧。”
裴寂明白过来她的用意了,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心意相通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倒是不介意她这个时候算是在利用他。
这一切确实要尽快结束,不然拖到后面会越来越麻烦,而且总不能一直让慕慕待到那个小岛上,谁知道将来岛上会不会出现危险。
可他心里有事儿。
他瞄了温瓷一眼,一鼓作气抓住她的手掌,“你你心里还有我吗?”
温瓷的指尖蜷缩了一下,他又赶紧开口,“我当诱饵也很危险的,卫柊有句话说得对,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可能我在这次的行动中就真的出事儿了,那我想跟你说的话,就没办法开口了。不管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温瓷,我很喜欢你,如果将来我们都好好的,能不能给我个机会,不说当你的男朋友,就让我当你的邻居也行。”
只要人在面前就是有机会的,他最怕的是这个人一声不吭地走得很远很远,他再也追不上,那就太痛苦了,感觉做这一切全都没有意义。
温瓷沉默了好几秒,用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握住,他的小手指戴上了卫柊做的那个机械手套,不容易脱落,人皮肤的颜色跟冰冷的机械混杂在一起,却有种莫名的味道。
她抬手摸了摸,“以后我们都不要受伤了。裴寂,如果将来不是你在我身边,我也没办法再去接受另一个人了,没人能给我这些经历。”
她的十几岁到现在,占据了人生太多的份额,不管裴寂这个人曾经做得怎么样,他带给她最大的欢喜和最深的痛苦,再也没有另一个男人能带给她这样惊心动魄的经验了,所以裴寂是特别的,甚至是唯一的,这一点不得不承认。
裴寂的眼底一瞬间亮起一簇火苗,欣喜的想要站起来,但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