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港城这边还有一个傅家,只不过因为温瓷失踪了这段时间,傅家暂时没有人找她罢了。
她等在医院的走廊上,等着裴寂被推出来。
幸好手术的过程很顺利,但是裴寂此前身体受过重伤,一直都没有好好养着,这次又挨了一枪,医生都觉得这人真是顽强。
“之后一定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绝对不能再任性了,不然没人救得了。”
裴寂一看就是不听话的,所以医生给温瓷说的。
温瓷点头,坐在病床边,看到他惨白着一张脸,到现在还没醒。
曾权从外面走进来,她脸上的胎记依旧还在,毕竟她现在是通缉犯,她跟薄肆两人都是通缉犯,只不过港城这边相对比较特殊,若是被发现了,她跟薄肆有时间可以逃亡。
她进来是想跟温瓷道别的。
“之前裴寂说是为了救你,才让我留下来,现在你没事了,我也该走了。”
温瓷点头,起身,“谢谢。”
曾权的视线落在床上的裴寂身上,又缓缓收回来,“卫柊死了,我想让人在海上给他做一场丧事,他最后逃亡的那条路线通向大海,可能他跟他的伴侣也喜欢大海。”
“嗯。”
温瓷也不能说什么,她知道卫柊是这几人的好友,但她因为被困在裴亭舟身边,对卫柊并不了解。
曾权本来想一个人过去做这个事儿,她租了一条船,又联系了这边的海上丧葬团队。
但她察觉到薄肆在,她的眉心拧起来,有些意外这人怎么会跟着自己。
“有事儿?”
薄肆看到她这态度就来气,嘲讽的牵起嘴角。
曾权突然反应过来,这人那次是不是说过有事儿要跟自己说来着。
她公事公办的站着,“你说吧,我想起来了,上次你说有事儿要跟我说。”
那是她要回帝都执行任务,他本来想问问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但到底没好问出口。
后来卫柊说,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
薄肆沉默了几秒,心里到底是有些不甘,“你”
话还没说完,丧葬团队的人就在催促曾权,“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