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温瓷压根懒得说,一说这个就得提裴亭舟,而她现在最厌恶提到裴亭舟。
凌孽拿起剪刀就将项链剪了下来,这玩意儿还真结实啊。
他掂了掂重量,然后问了一句,“能给我么?”
“里面有炸弹,你要是不怕的话,可以拿去。”
凌孽有些意外,将这东西拿回自己的房间。
他还是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他拿了一把专业的螺丝刀,开始坐在旁边拆拆拆,这里面都没有线路,哪里来的炸弹?
他将东西都给拆完了,也没看到所谓的炸弹。
他都想回去问问温瓷,是不是记错了。
但他没有去,因为温瓷提到这条项链的时候,眼底都是厌恶。
凌孽也就作罢了,将拆完的项链又挨个装了回去,只是被剪坏的地方没办法复原了,只有去找专业的师傅才行,他总觉得这个东西挺值钱的。
毕竟在海上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他火眼金睛。
另一个房间里,温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裴寂的脸色惨白,却还是叮嘱道:“你的手抹点药,受伤了,我给你抹药。”
医生刚刚留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药膏,她选了一支,低头要上药。
裴寂却挣扎着要起来,“我来。”
但只撑了那么几秒,就没忍住往后躺,还咳嗽了好几声。
温瓷有些无语,“你这个时候逞强什么?”
裴寂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差到了这个地步,默默躺下。
他只是觉得两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所以一丝一毫都不想错过。
胸口的伤口没有继续渗血,但依旧是疼的,但在她的面前,他都不敢喊疼。
他的视线一直往上,落在她安静上药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没有抖动,看着十分好看。
裴寂认真看了好几秒,突然说了一句,“你还是这么好看。”
温瓷的手抖了一下,差点儿将手中的膏药挤到地上去。
她索性背对着这个人,将自己受伤的手指尖抹药膏。
裴寂也猛地觉得不好意思,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后知后觉的脸颊有点儿发热,不再说话了。
一到港城,他就被推进了抢救室。
那颗子弹必须尽快取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