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的,什么喜怒哀乐都没有,要是清醒着被我这样欺辱,下一秒不知道多难受呢,你说是不是啊,青青?哈哈哈,他给你取的这个名字也是随便取的吧,亭舟对自己不在意的人就像是对待路边的杂草一样。”
不管她说什么,温瓷都没开口,就像是木头,机器。
如果她反抗,那才有意思呢。
鞠涵叹了口气,拿出自己的匕首,在面前试探了几秒,就朝着温瓷的脸颊划去。
温瓷没有躲,她脸上的面具将这一下挡住了,锋利的匕首在面具上留下了痕迹,如果这一刀是划在她的脸颊上,估计她早就已经毁容了。
鞠涵抬手又甩了一耳光,“我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你,可惜亭舟说是要留着你的命当出气筒。”
外面有人敲门,姚姚在这个时候端来了一盆滚烫的水,这是鞠涵在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吩咐的。
开水被放在桌子上,鞠涵抓住温瓷的手,眼底都是笑意,“我要看看你这副样子会不会知道疼。”
如果温瓷有任何的挣扎,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已经苏醒了。
但鞠涵江这只手已经伸向滚烫的水里,这人都没有任何的反抗。
一直到一截指尖都伸了进去,她只是机械的说了一声,“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