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环境不太行,我要不要去掳个医生回来啊?”
温以柔生病了?
汪润想着自己走的时候那个女人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他的嘴角抿了起来,跟猴子说了一句,“你去跟她说,她担心的人一切都好。”
或许是听说了温瓷去世的消息吧,是心病。
汪润在外面历练了这么久,这点儿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
猴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好吧,我现在就去说。”
挂断电话之后,汪润盯着夜晚的天空发呆,就觉得很不得劲儿。
隔天一早,他看到鞠涵笑着从那个房间走出来。
鞠涵走到温瓷所在的房间里,她斜靠着旁边的门,看到里面的人什么反应都没有,“啧啧”了两声。
她的视线在这个屋子里到处转了转,确定这里面没有监控,才缓缓走近,抬手就一巴掌甩在温瓷的脸颊上。
温瓷的脑袋一偏,但脸颊上的面具戴得很紧,没有歪掉。
鞠涵在旁边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茶杯,“给我倒杯水来。”
温瓷坐在原地没动,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倒水。
鞠涵看到这贱人任打任骂的样子,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舒爽。
“本来之前我还不确定呢,现在发现你真是温瓷啊,裴亭舟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差点儿就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了,没想到他亲口承认留你在这里只是为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折磨你。”
这不是裴亭舟亲口说的,但这是他默认的。
但两人情在浓时,鞠涵这么问了一句,裴亭舟没说话,算是一种默认。
鞠涵也不告诉他,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人是温瓷,她只是对天发誓,不会将温瓷在这里的消息告诉任何人,会一直保密,她说自己的命都是裴亭舟的。
鞠涵从来都不吝啬自己对裴亭舟的情话,只要受用就行。
现在她已经是裴亭舟的人了,自然不用再藏着掖着。
温瓷将水倒了过来之后,鞠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下一秒这水就泼到了温瓷的脖子上。
“太冰,重新倒一杯,我已经知道你最近的那些训练项目了,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我就让你饿肚子哦,听说你之前被饿晕过去了。”
温瓷低下脑袋,端起杯子重新去倒了一杯。
这次水依旧是泼向她的脸。
鞠涵撑着脸颊,眼底都是戏谑的笑意,“其实你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