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她的爱还是裴寂的爱,都变得越来越病态,病态的认为是对方的错,以至于都不肯认真的倾听彼此的想法。
温瓷是真的讨厌这样的黑暗,此刻靠在枕头上,只觉得一颗心都是湿的,闷疼。
她摸向自己的吊坠,裴亭舟丢给她的那截小手指骨仍旧在,现在已经免得十分白了,估计别人看到她把这个东西戴在脖子上,只会觉得恶心,觉得她是真的疯了,可裴寂居然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像是在报复两人过去的种种误会似的。
温瓷无话可说,只能在这样的黑暗里一次次的想两人曾经的那些节点,哪一步错了,哪一步是可以改正的,人在这样的黑暗里是真的容易陷入情绪内耗里面去,此前她认为自己无愧于任何人,但连续这几晚的情绪折磨,确实让她有些崩溃了。
温瓷刚要入睡,猛地听到外面的爆炸声,她的耳膜都在轰鸣。
但是紧接着她的房子外面来了很多人,而且是双方在交战。
她一瞬间从床上起来,所有的情绪马上消失。
她很快来到自己的门前,竖着耳朵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小福就推门进来了,死死的将门反锁,“外面突然来了一群人开始开枪,裴先生的人已经去处理去了。”
温瓷的眉毛瞬间一挑,现在裴亭舟已经是这个区域的老搭档了,而且还有政府的支持,是谁胆子这么大,敢直接打到别人的老巢来,薄肆?
薄肆在暗处还有不少的势力,也许真的是他。
外面的纷争很快平息,她问小福,“有人员伤亡么?”
小福没有亲眼目睹,听到声音之后就跑到这个房间里来了,“不知道哎,我要去打听打听,不过裴先生应该受伤了吧,那些人是冲着他去的,今晚裴先生心情不好,一个人在外面散步来着。”
只能说薄肆的人是真的会挑时间,以往裴亭舟都十分的谨慎,今晚居然会一个人去散步,他现在行动不便,如果薄肆的人能再给力点儿,估计能直接将他带走也说不定。
温瓷的心脏瞬间跳得很快,赶紧让小福去打听打听,裴亭舟现在到底怎么样。
这个地方目前能够运行起来完全就是裴亭舟的功劳,要是这个人死了,那很快就会陷入纷争当中,薄肆或许可以趁机在这样的纷争里面争到一块蛋糕,但小福的语气十分不解,“裴先生肯定没事啊,那可是裴先生。”
温瓷脸上的笑容淡了很多,“你很喜欢他?”
小福点头,但想到温瓷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