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视线下意识的就四处看了看,然后瞬间拿起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吊坠,又放了一根手指头在自己的面前。
裴寂只丢了一张纸条进来,温瓷甚至都不敢去捡,因为并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是不是有摄像头。
她站在旁边没动,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佝偻着的影子缓缓离开。
裴寂扮演的这个人是早就就在这一带生活的烧饭的人,每天就负责烧火,总是底下脑袋,后背的地方高高隆起,每天做着最卖力的话,又经常被人欺负,如果不是他的火烧得确实好,估计早就被人弄死了,毕竟这样的身体就算是卖掉,也没有任何的价值。
能做器官移植的那必须是健康的身体才行。
裴寂扮演这样的角色,显然是提前调查过这边。
但温瓷仍旧担心,因为裴亭舟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裴寂真的没有走进对方的陷阱么?
她的心里惴惴不安,又看向自己的吊坠,或许这个吊坠里藏着针孔摄像头?会不会早就已经拍下裴寂的一言一行了。
她没办法不这么想。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出去一趟,但最近一直都没踏出这个房间的门,现在贸然出去,可能又会引起裴亭舟的怀疑。
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会让裴亭舟本人联想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