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自己的感情经历告诉别人的人,如果裴寂死了,这个世界上就会少一个人记住他了。
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但裴寂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瞬,就继续朝着前面走。
卫柊也是没招了,对着他的背影狠狠竖了一个中指。
“我他妈要是去救你,我就不姓卫。”
从裴寂所在的地方去裴亭舟那地儿,差不多要辗转一天的时间,因为这中间还要担心被裴亭舟派出来的人抓住。
而另一边,温瓷在房间里养伤。
现在每天固定的时间都会有人端东西进来给她吃。
裴亭舟偶尔会进来,但都是没跟她说话,只是在房间里转一圈儿就出去了。
而且温瓷一直表现得神情恹恹的样子,压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裴亭舟偶尔会问那么一个问题,但是在她这里全都得不到答案。
何况他现在似乎也忙,经常才刚进来几分钟,外面就会有人在找他。
他只能先出去处理。
温瓷的身上没有手机,除了一个可能存在窃听器的吊坠之外,她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的电子产品,所以压根不知道外界的那些消息。
她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先好好养伤,手上的伤口太深,短期内压根好不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试探着捏了捏,那股剧痛依旧存在。
又过了三天,她听到裴亭舟问了一句,“要出去转转么?”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这个人满肚子坏水,又能折腾出什么好事儿呢。
裴亭舟看到她一脸抵触的样子,嘴角弯了起来,“可惜了,本来是想陪你去看戏的,结果你居然不感兴趣。”
他没有继续再劝,而是直接从这里离开。
他走后,温瓷一直在想所谓的好戏到底是什么。
跟谁相关的?
结果裴亭舟离开后没多久,有声音在窗户边响了起来。
她这会儿还坐在床上的,压根懒得出去看,就算她再傻,也清楚现在这个区域已经是裴亭舟本人说了算了,这周围的人全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那声音还在继续,像是猫叫,又像是鸟叫声。
她的眉心拧起来,缓缓下床,等打开了窗户,就看到外面躬着的一个人影。
一开始她还没认出来,直到对方仰起头,从这张满是漆黑的脸上,她居然看到了裴寂的影子。
她愣了好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