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我得讲,在你的角度,裴寂确实对不起你,你在云栖湾的三年里,他回去的次数很少,他很多次在外面散心,其实那时候他的心理疾病不比你轻松,在他的视角里,约定好一辈子要在一起的人突然生了个属于大哥的孩子,而你曾经对裴亭舟这个小人是有崇拜之心的。”
“温瓷,你得了抑郁症,他的心理疾病比你更严重,但你清楚裴寂是个多么骄傲的人,上学的时候被人捧着,对你们的感情也一直处于非常自信的阶段,自信到什么程度呢,好像只有天崩地裂才能让你们分开。”
他说到这的时候,将杯子端起来,“我接下来要说的每件事都是我看到的,我没有要为裴寂说话的意思,因为裴寂说过,彼此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任何的事情似乎都会变成借口。”
“他当时出现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心理疾病到什么程度,睡不着觉,大把大把的吞药,但跟你的情况又不太一样,你是抑郁,他是暴躁,一丁点儿的小事情好像都会变成他否定自己的源头,一闭眼就是慕慕,一睁眼就是你跟裴亭舟的种种事情,他那个时候很割裂,甚至自卑,男人自卑到一定程度,就会无礼和暴躁,所以那个阶段他对每个人说话都挺恶毒的,不只是对你,周照临经常被阴阳得怀疑人生,在群里说不想活了,但我们其实都清楚,他的精神出现问题了。”
“他不跟你说,因为太丢脸,一个事业成功的男人怎么能因为感情而将自己逼到这个程度呢,太窝囊,而他的眼里,你温瓷是慕强的,他的窝囊只会将你推得更远,所以他拒绝去看心理医生,一方面他对秦家那边割地赔款,就得跟秦薇绑定在一起,那时候你们两个人都很痛苦,偏偏又互相看不到对方的痛苦,彼此都认为对方爱上了别人,留给两人的相处好像全都变成了针锋相对。”
甚至是互相折磨。
温瓷的眼睛眨了眨,藏在被子里的手变得很紧。
薄肆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温水,“他这个人太骄傲了,骄傲到目中无人,让他承认自己因为你生病了,那还不如让他去死,他恨你,恨到每次看到你都觉得痛苦,可真要恨你的话,早就该让秦家的人把你杀了才对,秦家那时候恨你入骨,但凡裴寂没有割地赔款,他们搞你的方式有千百种,恨你却又要用他认为的方式保护你,到底在恨什么呢,其实还是恨你不爱他。”
“温瓷,我最初见你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到底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才会让他迷恋到这个程度,裴寂嘴里的人完美到无可挑剔,说着你的各种好,说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