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摸了摸自己的嗓子,假装没听到这话,嗓子疼。
他连忙很有眼色的起身,打开了过来的时候带来的黄桃罐头。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嗓子不舒服的时候吃这个,对嗓子好。”
她现在还确实挺想吃。
裴寂给了她一把漂亮的叉子,她低头安静的吃着,突然听到他说了一句,“我晚上要去办点儿事情,你好好休息。”
她点头。
裴寂抿了一下嘴角,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我要办的事情很危险。”
但这是薄肆交给他的任务,他现在身体还没好全呢,要是这次挺不过去,可能就死了。
但要是成功了,利润回馈也很丰厚。
温瓷的手上一顿,“你别出事,慕慕还需要你。”
只是慕慕需要么?
他真的很想问,但又害怕自己是在自取其辱。
他接下来不再说话了,人一旦很尴尬的时候,似乎就有很多事情可干。
一会儿去扫地,一会儿又开始去摸窗帘,仿佛手里要有事情可做才会显得不那么难受。
一直到晚上,他叮嘱了几句就离开。
温瓷的腰间垫着一个枕头,等快要睡着的时候,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进来的是薄肆。
薄肆这个人一直都很神秘,从他回到帝都开始,好几个家族似乎都人心惶惶的,而且没人知道他在暗处有什么势力,又是怎么跟裴寂勾结上的。
薄肆坐在病床边,将买来的一束花放在旁边,他本来想空手过来的,但是看在裴寂的面子上,还是买了这个东西。
温瓷不觉得自己跟这人有话可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种安静。
没想到是薄肆本人先开口,“裴寂好像没有很认真的给你讲过他以前的事情。”
她不说话,双手捏着自己的被子。
薄肆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旁边,“今天我问了他,他还是没跟你认真讲过,今晚恰好他出去办事儿,一时半会儿回来,我慢慢跟你说说吧。”
他修长的指尖转着旁边的纸杯,“你要知道,我的性格不擅长跟人说这些。”
话音刚落,就被温瓷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堵住了。
“你也可以不讲。”
薄肆微微挑眉,感觉这人现在好像长出了浑身的獠牙,挺有意思。
他笑了笑,将椅子往后仰,整个人都是一种张狂的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