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鞋子都是奢望,更何况是吃蟹黄小笼包呢。
她都很久都没有尝过这个味道了,现在她看着这熟悉的包装,却一点儿欲望都没有。
“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吃了,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我真的不喜欢你,你别再来找我了,你这样弄得我像是一个坏女人。”
秦鎏这段时间瘦了许多,看着她的视线满是沉痛,大概没想到白鸟这么善良的人,有一天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眼底划过一抹伤心,然后深吸一口气,“你现在只是生病了,等你病好起来,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这段时间放下了工作的一切,每天很早就待在这边,很晚了才回去,本来是想在这里住下的,毕竟这是一栋别墅,里面住的房间很多,但是温瓷死活都不同意。
没办法,秦鎏只能在这附近重新买了一栋别墅,而且这个小区刚出过事,现在很多警察上门,秦鎏当然也就担心白鸟的安危,据说温以柔已经失踪了,温瓷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温以柔到底在哪里。
白鸟已经失踪一次了,他体会过了那种心痛的感觉,现在绝对不允许对方第二次失踪。
白鸟看秦鎏没有再打扰自己,所以赶紧盯着喻深,脸上都是笑容,“老公,你饿不饿?我这里有饼干你吃不吃?”
她对上喻深的时候,眼底满满的都是眷念,仿佛喻深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喻深就算现在变成了一个傻子,但是男人天生的争夺感依旧是刻在骨子里的,来到这里之前,他爸妈就把他拉到旁边认真叮嘱过,现在白鸟就是他的媳妇儿,是他要守护一辈子的人,所以不管到了哪里,他都不允许白鸟被抢走,谁想抢走都不行。
每次秦鎏来到这里,他都会当着秦鎏的面,抱着白鸟的腰,像是一种宣誓主权的行为。
秦鎏好几次都气得想要上前打他,偏偏喻深在乡下的时候经常帮着家里人做农活,力气特别大,以前他上学的时候是学霸,后来变傻了,几年里都帮着家里做农活,练出了一副特别好的身材,看着就很擅长干农活的样子。
秦鎏就算是专业训练过的,但是两人真要打起来,谁都讨不到好处。
白鸟这段时间除了配合医生的检查之外,就是一直处于哄喻深,骂秦鎏的状态里。
秦鎏这会儿又吃了气,说实话他长这么大,以前虽然在秦家不得宠,但他自己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还从来都没有这种需要低三下四去哄别人说两句话的程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白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