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在温瓷的肩膀上拍了拍,没有再做其他冒犯的事情。
温瓷双手握着,忍不住问了一句,“她以前做过很多次的手术么?”
那么惊险的手术情况,她却一次都不了解。
她抬头看向裴寂,眼眶有些红,“有没有哪一场手术差点儿没有挺过来的?”
裴寂的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似的,他此刻甚至阴暗的觉得,幸好温瓷没有经历过那种时候。
就算当时他以为慕慕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看到那么小的孩子苍白的躺在手术台上,活下来的概率只有三分之一的时候,换成是谁都受不了,可当孩子真的挺过来之后,他又因为自己的担忧,自己的睡不着陷入了一种十分别扭的情绪。
他居然这么失败,他为什么要这么去担心别人的孩子,就因为爱温瓷么?所以可以失去一切的原则,那也真是太悲哀了。
那时候就是被这样的情绪困扰着,所以孩子出事难受,好了之后,陷入了更大的良心询问,他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
但至少现在看来,温瓷不用经历那种生不如死的时候了。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又安慰道:“林昼很擅长处理这样的情况,小手术现在都是为了维稳,以后只要好好呵护,等再长两岁,就不用这样提心吊胆了。”
或许是因为他的安慰,温瓷的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只是握着手中的杯子,垂下睫毛,耐心的等着这场手术过去。
而另一边,白鸟住在别墅内,每天也会接触很多的医疗人员,但是总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在这里,男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对她名义上的老公敌意特别大。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她想抱自己的老公,随时都可以抱,但现在只要一有这样的行为,秦鎏就会马上制止,仿佛她犯了天大的错一样。
久而久之,白鸟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一直躲在喻深的背后,看到秦鎏来就开始躲。
秦鎏看到躲在别人身后的白鸟,一副警惕的样子盯着他看,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的心里一阵刺痛,却还是强忍着招手,“我今天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蟹黄小笼包,你之前不是最喜欢吃这个么?”
以前她确实很喜欢吃这个,但是最爱的那家店总是排满了人,所以白鸟真正吃到的次数很少。
秦鎏那时候太忙,压根不会放下自己的时间去帮她买这些东西,后来白鸟又踏上了去扶贫的这条路,那条路满是泥泞,连穿一双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