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压华国,直接公开了,紧接着是薄家出事,薄肆在国外被人检举,说他是间谍,然后入狱。
当年检举他的依旧是个假身份,这也就导致想要调查起来变得异常困难。
除非背后这几家从内部逐渐崩溃,互相指责,才能将当年的真相彻底弄清楚。
薄肆垂下睫毛,“曾胥当年从帝都被调回去,就是在这件事发生之后,那时候我怀疑这件事跟他有关系,没忍住动了他的资料。”
再后来的事情裴寂也知道了,曾权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颗子弹。
在儿女情长面前,父爱远远高过这一切。
曾权这个被曾胥一手带大的女儿,从小接受最顶尖的精英教育,又签署了国家的保密协议,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失去判断力。
犯她底线的人,不得好死。
所以这个事儿没有一年半载,肯定不会有眉目。
目前薄肆把自己暴露在这群人的眼皮子地下,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会最先忍不住动手,到时候顺着这条线查,肯定就能查出一星半点儿的线索。
裴寂“哦”了一声,安静的把自己手里的东西吃完,然后起身,“我先走了,把你的车开走了,这几天我暂时不过来,温瓷那里帮我看着点儿,裴家估计坐不住了。”
特别是裴老爷子现在没多少时间了,肯定在想着憋大招。
而且裴寂最近接到了很多个来自裴家那边的电话,全都拒绝沟通,压根不想听那边的人到底想说什么,再加上王最的事儿,那边肯定是坐不住了的。
何况,还有温瓷手里的东西。
裴寂将车往远处开,他当然能猜到温瓷的手里是什么,毕竟赵琳也用过小护士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当晚他就查到那个小护士的脑袋上了,可他又有别的心思,就先歇一歇,掐着白胜超跟上面的人开秘密会议的时间,将潘硅带来帝都。
现在他开车去了潘硅所在的地方,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还有两个小时,潘硅就要离开这里了。
潘硅今天好好收拾过一番,前不久刚跑到帝都的时候,他故意饿了大半个月,看着瘦骨嶙峋的,为了表现的更像,甚至把自己的牙齿都涂黑涂黄了。
裴寂跟着潘硅的那几年,是潘硅最堕落的几年,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喝完酒就开始骂骂咧咧,骂这个世界不公平,骂坏人为什么得不到报应。
所以邻居们总说潘硅在外面喝了酒,都是裴寂去带回来的。
如果潘硅总是殴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