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在裴寂曾经站过的窗户外面,透过这里看着里面,里面的黑板很小,能看到一颗颗圆圆的脑袋,小朋友们都在认真的上课,后面的黑板上还有漂亮的画,旁边还有一颗很大的银杏树,这学校在当地挺有名的,当年潘硅二十出头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实习,二十出头就能出来实习,潘硅年轻的时候倒是也挺有几分本事,后面怎么会变成那种人?
温瓷深吸一口气,离开这里,戴着帽子在裴寂住的那条巷子附近转悠,看到了好几个记者。
她走远了一些,进入了一家咖啡店,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里面果然很多人在说裴寂的事儿。
“居然是在那种肮脏的地方长大的,所以他到底在拽个什么啊?又不是裴家人。”
“有生之年能看到裴寂变成这样,我心里真是舒服的不行,当年他在学校太受欢迎了,恨得我牙痒痒。”
“好像没人知道她的妈妈是谁吧?”
“哈哈哈,你觉得呢?那红灯区的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他的妈妈,就潘硅那种货色,你以为他能嫖到三百以上的女人啊,那条街里的女人价格都没有高于一百的。我很清楚,只有老了没姿色了,或者是染病了才能去那边。”
“裴寂的那些小迷妹呢?今天怎么不出来蹦跶了?”
温瓷安静的翻着这些评论,然后就接到了林浸月打来的电话。
林浸月的语气小心翼翼的,“瓷宝,你没事吧?”
哪怕是林浸月这种讨厌裴寂的人,都没办法在裴寂出这种事儿的时候幸灾乐祸。

